嘴,想说话,却只咳出一口血沫。她用手背擦掉,闭上眼休息。
室内只剩下终端运行的微响。
局势稳了。
不是彻底安全,也不是胜利。但我们从崩盘边缘拉了回来。设备恢复,人员存活,任务未毁。这就是结果。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布条缠着左轮枪管,擦得发亮。血从裤管边缘滴下来,砸在地面,形成一小片暗红。
我站着。
她们也都活着。
这就够了。
林小满抬起头,看向我:“下一步怎么打?”
我没有回答。
通道尽头,一道新的拖痕出现在地上。新鲜,笔直,从拐角延伸进来半米,然后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