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手术台,小孩,还有……我的耳朵。”
她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你小时候,有过记忆吗?”
我想了想,摇头:“七岁之前的事,一片空白。”
她没再问。
但我们都知道,那不是巧合。
我抬头看向地下室唯一的通风口,外面透进一丝微光,灰蒙蒙的,像是天快亮了。但我感觉不到时间。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白天和黑夜没有区别。
唯一重要的是:我们都还活着。
而且,还在这条路上。
我重新靠回墙角,手指依旧搭在扳指上。伤口还在疼,神志也开始飘,但我没睡。我在等,等身体稍微恢复一点力气,等林小满修好哪怕一小段电路,等赵九或者周青棠中的任何一个醒来。
到那时,我们才能真正开始查。
查X-7研究所。
查那个研究员。
查我七岁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现在,我们只能躲。
我闭上眼,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对自己说,也像是对还在昏迷的队友说:
“现在不是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