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过去看林小满。
她呼吸浅了,但还有。脉搏弱,但没停。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侧躺,防止呕吐物堵塞气道。然后从背包里拿出急救包,撕开一片镇定剂贴片,贴在她颈侧。剂量很小,只能维持基本生命体征。
做完这些,我靠回墙边,捡起地上的手术刀。刀身沾了灰,我用袖子擦了擦,重新插回地面作为预警。
通道安静下来。
只有墙体内的液体流动声,像是某种冷却系统在运转。暗红色的灯一明一灭,节奏缓慢。我的右耳还在流血,滴在肩头,积成一小片湿痕。
我抬头看向通道上方。
通风管道锈蚀严重,有些地方已经塌陷。如果有人躲在上面,完全可以俯视我们现在的状态。
我没动。
只是把手伸进口袋,摸了摸那三块取下来的电池。
它们还在。
这是我现在唯一能掌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