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检查四周。墙上有一组手动阀门,标着“通风系统”。我拧开盖板,看到一组裸露的电线。紫色粉末顺着管道缝隙渗出来,在地面聚成细线。
“你能用电流引燃它吗?”我问。
她明白我的意思:“可以,但只会烧掉控制箱,不一定能开门。”
“试试。”
她拆开终端背面,取出一根导线,接在电线上。然后把另一端插进控制箱电源口。她看了我一眼:“退后。”
我拉着赵九往后挪了两米。
她按下触发钮。
火花一闪。
控制箱炸了,塑料外壳崩飞,电线冒烟。铁栅栏门发出解锁音,缓缓滑开。外面是夜色,风更大了。
我背起赵九,走向楼梯。
林小满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炸毁的控制箱。她的拐杖在门槛处卡了一下,她用力拔出来,继续跟上。
楼梯很长,螺旋上升。我一步一步往上走,赵九的呼吸贴在我后颈,一下,一下。他的血已经凉了。
林小满突然说:“前面有光。”
我抬头。
楼梯尽头,确实有一点光。不是应急灯,也不是月光。是红色的,像信号灯,一闪,一闪。
我们还没到出口。
但光已经在那里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