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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种者已醒,归者终亡。”
声音不再让我头痛。我已经习惯了。或者说,我的大脑已经开始接受这种频率作为正常输入。
我往前走。
穿过金属门,沿着T-117编号继续深入。地面坡度开始下降,空气变得更冷。头顶的铭文变成了“SUB-T-117”,下方多了一行小字:“仅限归者通行”。
我没有停。
走到第十五块金属板时,脚下突然传来震动。
不是物理的,是感知层面的错位。仿佛整个空间在我踏出下一步的同时发生了微小偏移。就像电影胶片跳帧,现实出现了短暂的断层。
我低头。
脚下的编号变了。
不再是“115”,而是“297”。
这个数字我认识。
在赵无涯调整克隆参数的画面里,它出现过:“第297号克隆体,母本基因标记:C-WC-01”。
也就是陈望川。
我站在这块板上,没有移动。等了几秒,震动再次发生。
编号跳回“116”。
然后是“117”。
终端关闭前的画面又浮现在脑子里。
“选择不是宿命,而是代价。”
我抬脚,向前迈去。
踏入隧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