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吐出三字:“原来是你。”
不是质问,不是愤怒,只是一个事实的确认。陈望川不仅提供了基因,还亲自授权了这支清道夫部队的存在。他们不是普通的净化部队,而是专门为“归者”准备的守卫者,或是……处刑人。
我收回手。
站直身体。
枪管上的冰壳还在,但内部纹路仍未消退。它们像植物根系一样盘踞在金属中,等待解冻的那一刻。我知道这层冰撑不了太久。我的意志在衰减,身体在异化,每一次心跳都让纹路往前推进一分。
我不能在这里倒下。
也不能让他们开火。
我低头看脚边的清道夫部队。
他们静止不动,枪口朝下,像是在等待命令。可我知道,他们不需要谁下令。只要我再靠近一步,或者再触碰一次武器,他们就会集体抬枪。
我不懂。
面部的纹路已经封死。身体进入半石化状态,但意识未断。我还在这里,还在看着,还在听着。
其中一个士兵,缓缓抬起了头。
防毒面具下的眼睛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