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带路城卫士兵放缓速度拽住缰绳,提醒道。
“大人,前方就是220号!”
萨尔罕顺着手指看向路边民居,外墙低调普通,随着青鬃马靠近,二楼窗帘剧烈抖动两下。
萨尔罕不想让目标再逃走,翻身从马背上跃下,抽出腰间长刀,汹涌斗气从刀锋处窜出。
“砰!”
残破的大门破洞,萨尔罕从中跨进院子奔入厅堂。
一名黑袍站在厅堂正中警觉防御,见萨尔罕进来,手中大锤闪铄斗气光芒猛然砸下。
萨尔罕不愧是白银战士,没有丝毫慌乱。
运转体内斗气,刺激身体肌肉,让身体速度进一步加快,赶在大锤落下前挥刀上挑。
“锵——”
剧烈刺耳的碰撞声带着馀音,大锤被稳稳架住,黑袍兜帽落下,露出凶悍脸庞,额头青筋暴起,粗壮的手臂充血涨大。
萨尔罕毫不在意地咧嘴一笑。
“小子,你只是个青铜战士,偷袭失败就没机会了!”
说着再度加大力道,将大锤轻松抬起。
对面角力的黑袍,额头汗水直冒,面色因为使劲憋得通红,斗气在大锤上抖动不已。
萨尔罕不想再浪费时间,抬腿用力踹在对方小腿破坏平衡,顺势将刀柄砸向那张凶狠的脸。
黑袍只觉得脚下一软,随即脑袋发昏,干脆晕倒在地。
解决阻碍之后,萨尔罕环顾四周,并没有在一楼厅堂看到洛兰尔。
想起进门前窗帘抖动,命令带路的卫兵捆上黑袍守在一楼,自己大踏步奔向二楼。
“嗖!嗖!”
两发弩箭迎面飞来,萨尔罕眼到手到,挥起大刀将两发弩箭砍落在地,看着箭头上隐晦的墨绿,忍不住啐道。
“呸!连下毒这不入流的小伎俩都使出来了,也不看看对手是谁。”
说话间已经跨上二楼,按方位直奔抖动窗帘的卧室而去。
卧室内洛兰尔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手臂上缠着绷带。
床边少妇将自己裹在窗帘后躲藏,眼中满是惊恐,颤颤巍巍的正在为小型手弩上弦,轻微吱呀声反复响起。
萨尔罕上前跨过两人之间距离,手上大刀划落窗帘,架在少妇脖颈上。
“别动!他这是怎么了?”
少妇吓得惊叫一声,身体僵硬,手弩掉落在地。
“他……洛兰尔来的时候手臂重伤,流了很多血已经昏昏沉沉的,我给他包扎上药,喂了点恢复药剂。”
萨尔目光落在洛兰尔身上,手臂倒是包扎得很仔细,面色惨白两眼紧闭没有苏醒迹象,可能是失血过多造成的。
确认完眼前躺着的就是自己要抓的人,松了口气。
手掌击晕碍事的少妇,从桌上拿起剩馀绷带,手脚麻利的将洛兰尔捆绑结实。
这才探头对守在一楼厅堂的卫兵喊道。
“去喊几个骑兵过来!速度要快!”
看着跑出门的卫兵,萨尔罕略微放松,绑上少妇手脚后,将剩馀房间挨个搜查一遍。
傍晚时分,昏暗的城卫处地牢审讯室,烛火发出橙色温暖亮光,桌上摆着壶红茶,萨尔罕神色轻松的喝着。
昏迷的洛兰尔这里场面却不温馨,已经被守卫捆绑在刑具上,一瓢瓢凉水陆续泼到脸上。
洛兰尔本能的打着寒颤,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迷糊了片刻发现状况不对。
“我……我怎么会在这……”
虚弱的洛兰尔没有放弃挣扎,双手带动的刑具吱呀作响。
萨尔罕端着茶杯起身上前,脸上难掩笑容。
“郁金香大道220号,你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对吧?没想到还是被我抓到了!”
洛兰尔安静抬起头与萨尔罕对视。
“她呢?不过也无所谓,反正只是个幌子,你拿捏不了我,我这也问不出什么,来个痛快。”
“哈哈哈哈,不说?那可由不得你,先试试我的方法。”
萨尔罕咧嘴发出嘲笑,扭头对一旁的手下说道。
“到你发挥的时候了,只有一个要求,留口气!”
手下打开早就准备好的铁箱,按顺序依次取出工具。
“大人您放心,多年的手艺,我下手有分寸。”
萨尔罕让开位置,端着茶回到自己座位,安静的旁观审讯。
洛兰尔确实是个硬骨头,硬挺了一夜才被撬开嘴,萨尔罕看着审讯报告,脸上的轻松全然褪去,趴在桌上将报告誊抄在小纸条上。
誊抄结束,用力吹了几口气,让纸条上的墨迹干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