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霾眼神扫过楼下众人,洛兰尔毫不尤豫地转身钻入二楼。
萨尔罕见对方不战而逃,飞跑至楼前,斗气翻涌向上窜起,落在二楼残破的露台上。
“杂碎,给我站住!”
暴怒的吼声传遍整栋建筑,狂奔的洛兰尔脚步更快,路过仆从时,嘴里不停发出指令。
“为主人尽忠!消灭入侵者!”
一个个仆从听到指令,脸上的表情从躬敬怯懦变成狂热暴躁,各自从隐蔽处抽出武器,前仆后继的发动攻击。
“杀!”
“入侵者该死!”
仿佛火星点燃柴堆,几乎所有仆从瞬间被点醒,各自抽出武器与进入庄园的士兵开启战斗,厮杀喊叫声响彻整座庄园。
走廊里的仆从们也挥舞着武器,毫不顾忌自己的生死,眼中浓浓恶意仿佛要淹没萨尔罕。
这些仆从对萨尔罕威胁不大,偶尔参杂的青铜战士也只是稍稍阻挡片刻,大刀裹挟着火红斗气大杀特杀,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倒,鲜血染红整条走廊。
厮杀还是眈误了时间,洛兰尔早已趁机消失在走廊拐角处。
朗斯特爵士惊慌失措的躲进楼门后,偶尔扒着门缝偷偷查看。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都疯了吗!”
萨尔罕烦躁地站在走廊拐角处,四下查找线索,地上一道血迹引起注意,看着延伸向远处的血点,萨尔罕毫不尤豫快步跟随上前。
血点顺着走廊延伸到一楼大厅,混乱的厮杀战场阻挡了前进的步伐,大量血迹将血点复盖,追踪方向被扰乱。
萨尔罕刀锋斗气翻涌猛的冲入战场,三个正在厮杀的仆从还没反应过来,大刀就已从几人要害处划过,尸体重重跌倒在地。
萨尔罕皱着眉头,随意甩了下大刀,刀锋上仅剩的血渍落在墙上。
“见过管家模样的家伙吗?”
一名手下脸色兴奋,崇敬地看着萨尔罕,指着大厅东边喊道。
“大人,我见过,朝那边去了!”
萨尔罕朝手下微微一笑,顺着指引大踏步前进,果然在走廊中再次发现熟悉的血点,一直延伸进客房后,血点消失无踪。
认真环顾,干净的客房没有留下任何信息。
萨尔罕不甘心地挥舞起手中大刀,斗气附着大刀将客房装饰尽数劈开。
“砰!咚!”
墙壁不同寻常的空响将萨尔罕吸引过去,大刀奋力破开墙壁,一间不大的密室显露出来。
密室内昏暗不已,桌上豆大的烛火晃动。
萨尔罕迈步踏入,空荡荡的密室除了桌椅,还有一具尸体倒伏在地面血泊中。
端过烛火仔细辨认,这不是他在追踪的人,再次仔细打量,血泊在地上勾勒出一块奇怪的局域。
迅速伸手在地上摸索片刻,一个小巧机关被碰到,用力掀起盖板,漆黑的密道出现在眼前。
谨慎钻入密道,端着烛火走了许久才到尽头,推开一扇小门钻出去,发现自己出现在庄园外民居中。
这处民居是逃生专用中转站,民居大门敞开,院内马厩已空,走出大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再也不见管家身影。
萨尔罕将大刀收入鞘,懊恼自己跟丢了。
没想到这混蛋如此难缠,逃生措施做的非常完善,但愿庄园内能找到瓦尔坎吧……
辨认下庄园大门的方向,萨尔罕急匆匆朝庄园走去。
路过破败的庄园大门,内部战斗已经平息,厮杀的声音微乎其微。
重新回到主楼前,从楼门后一把拽出朗斯特爵士,语气不善的训斥。
“老实交待!你的管家问题严重,庄园里仆从们还聚众抵抗,全都是死罪!”
朗斯特爵士跪在地上僵硬的转动脑袋,表情依旧迷茫。
“大人!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哇……”
沙哑的声音出口后,朗斯特爵士逐渐回过神来。
“我只知道他叫洛兰尔,在庄园里做事快十年了,一直兢兢业业毫无错处,很让人信任。
老管家五年前退休,推荐他做新管家,我就同意了……我怎么就同意了!唉呀!”
萨尔罕将手按在刀柄上,俯身语气冰冷的恐吓。
“信任?那就恭喜你了,他涉及伯爵府巡查小队多少条人命,是挑衅伯爵府的嫌疑人,你再不说点有用的,同谋罪名是跑不了的!”
朗斯特全身汗透徨恐不已,大脑已经停止思考,呆愣愣跪着。
主楼内卫兵快跑到萨尔罕身边,躬敬的单膝跪地进行汇报。
“大人!庄园内战斗平息,搜查时发现瓦尔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