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章 报案,巨款和金条
    当时张秀兰满头是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王秀芝摸了摸自己被咬破的手背,疼得直抽气。

    杀人?

    她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

    张秀兰那个老妖婆,不过是个乡下来的泥腿子。

    没钱没权,在首都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就算她没死,跑去派出所报警又能怎么样?

    警察会听一个疯婆子的话,来抓她这个军区首长夫人吗?简直是笑话。

    那种底层的老鼠,警察就算管了,顶多也就是上门来问两句。

    大不了自己咬死不承认,反正那里又没人看见。

    或者随便扔个一两百块钱打发了事。

    一两百块钱,对现在的她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王秀芝越想越觉得安心,甚至还哼起了小曲。

    只要陆建党一死,她就自由了。

    就算陆建党醒了,她也能拿着大把的港币去港城过好日子。

    张秀兰那个老太婆,最好是直接死在大街上,省得以后再来烦她。

    此时张秀兰头上缠着厚厚的白纱布,护士给她清理完伤口,又打了一针破伤风。

    “大妈,您这伤口得按时来换药。

    一共是两块五毛钱,您去前面把费交一下。”

    张秀兰一听要两块五毛钱,心疼得直哆嗦。

    她把手伸进贴身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之前大家伙凑的那些零钱,数了两块五递给护士。

    交完钱,她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出急诊科。

    脑袋里还是嗡嗡作响,一阵阵发晕。

    她站在医院大门外,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把王秀芝祖宗十八代都骂翻了。

    那个毒妇,不仅独吞了陆家那么多钱,还差点要了她的老命。

    她张秀兰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时候吃过这种哑巴亏。

    “王秀芝,你给我等着。你敢卷钱跑路,我就敢去告发你。”

    张秀兰咬牙切齿地嘟囔着,往附近的派出所走去。

    派出所里,张秀兰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还渗着血丝。

    她坐在长椅上,拍着大腿又哭又骂。

    “警察同志,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

    王秀芝那个毒妇,她抢了我们顾家的钱,还要杀人灭口。

    你们快去把她抓起来枪毙啊。”

    负责做笔录的年轻民警被她吵得头疼。

    “大妈,您先别激动。

    您说她抢了您的钱,有证据吗?您说她打您,有目击证人吗?”

    张秀兰愣住了,当时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哪来的证人。

    “我头上的伤就是证据,就是她拿砖头砸的。

    你们去陆家大院抓她,一问就清楚了。”

    张秀兰只能继续胡搅蛮缠。

    民警叹了口气,合上本子。“您反映的情况我们已经记录了。

    但王秀芝是军区家属,这事牵扯比较复杂。

    我们需要先去核实情况。您先回去等消息吧。”

    张秀兰一听警察不肯马上抓人,气得直接坐在地上打滚。

    “没天理啊,警察包庇杀人犯啊。”

    民警快被她这话气死了,“大娘,你说话注意分寸啊,我们只是按流程办事。”

    她的声音太大,很快就引起了所长的注意。

    “怎么回事?大娘,有什么事情你慢慢说,不要着急。”

    所长走出来问道。

    “王秀芝,她怀里抱着一个这么大、这么鼓的帆布包。”

    张秀兰用手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尺寸,“那拉链都被撑破了,里面全是一沓一沓崭新的大团结,还有金条。

    那些金子和珠宝还都是金光闪闪的,我亲眼看见的。起码有大几万块钱。”

    所长听到“大几万块钱”和“金条”,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在这个年代,大几万块钱绝对是一笔能够震惊整个首都的巨款。

    就算是普通的双职工家庭,干一辈子也攒不下这么多钱。

    “您确定没看错?她一个妇女,哪里来这么多现金和金条?”

    张秀兰看见有人相信她说的话了,顿时唾沫星子乱飞,激动道。

    “我能看错吗?我跟她抢包的时候,那钱都掉地上了,我还摸到了一把呢。

    她男人是军区的陆建党师长,今天早上吐血进了医院快死了。

    王秀芝这个毒妇肯定是趁着老陆快死了,把陆家贪污受贿的赃钱全卷出来准备跑路。

    公安同志,你们赶紧去抓她,她这是卷款潜逃,还故意杀人。

    看看,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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