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峰分析着当前的局势,脑子很清醒。
“这样,咱们做两手准备。
我不走,我留在这里继续盯着工厂。
你们母子俩看情况。
如果陆建党死了,咱们就全留下,好日子照过。
如果他真的醒了,你们俩立刻拿钱走人,去港城避风头。”
“没有任何证据,就算他陆建党是师长,他也拿我没任何办法。
如果他敢动黑手段来对付我,那我也不是吃素的,可能我还可以把他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陆军点了点头,这个安排正合他意。
“不过,这么多大团结,带在身上太扎眼了。
而且到了港城,这钱也花不出去,必须得换成港币和美金才行。”
陆军看着那一堆现金,心里盘算着。
他在部队里知道这些,要偷渡或者办手续,外币才最好使。
周峰略一思索,点头答应。
“这个好办。我认识黑市里专门倒腾外汇的蛇头。
你们把钱带上,我现在就带你去把钱换了。
顺便打听一下去港城的路子,提前把船票或者手续办好。”
陆军二话不说,拿起帆布包,把桌上的钱和金条重新塞进去,拉好拉链就抱在怀里。
“妈,你先回医院去,你得在那儿盯着陆建党的情况。
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想办法通知我。”
王秀芝连声答应,“好,你放心吧。
就算陆建党现在醒过来,只要我能见到他,我也许还有办法弄死他。”
陆军听她这么说,也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王秀芝看着陆军和周峰一前一后出了门,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有了退路,她就什么都不怕了,这才慢悠悠地往医院的方向走。
走到半路,她突然想起了被自己一砖头砸倒的张秀兰。
当时张秀兰满头是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