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真火炼顽金(求追读!)
    《西游记中,孙猴子为心猿,白龙乃意马;八戒称木母,沙僧號黄婆,余下金公,自是金箍棒。

    周梧又思自身心猿,只执枯枝,算不得刀兵。

    这金公,莫非便是为心猿配一柄趁手兵器?

    可这金公,却该往何处寻觅?

    周梧细思片刻,似有所悟。

    有了。

    心猿属火,意马为水。

    金公者,金性也,乃坎中真阳,肾中先天真铅,阴中藏阳,即是元精元阳。

    若如此,意马属坎肾水,金公从中取,莫非需从意马处求取?

    然梦境自成天地,金公又当在何方?莫非效仿孙猴子,往海中龙宫寻觅?

    可那海中,並未见有甚么龙宫。

    周梧似有所悟,便將心中猜想稟明师父。

    镇元子闻言哈哈大笑:“好童儿,好童儿!好一个心猿执枯枝,金公为刀兵,果真聪慧。你那梦中自成天地,金公生於坎阴之內,又藏於肺腑之中,合该依你所想,教心猿自取便了。”

    “只是你那心猿素来厌水,令他入海寻觅金公,实属不易。且寻得金公之后,还需锻炼。”

    “锻炼?”

    “正是。真金不怕火炼,若要心猿与金公相合,必得锤烧锻炼方可。”

    周梧双耳微动,长尾绕身,微微頷首:“师父,若要煅烧,须得有火才行。弟子虽教心猿冶山之术,却不知它可会炼这金公。”

    镇元子道:“心猿之火,非是真火,乃是躁火。金公锤炼,非真火不可。”

    “啊?师父,那真火却往何处寻?”

    镇元子抚须莞尔,並未直言:“童儿,可知你梦中汪洋,为何能栽下扶桑神树?”

    周梧闻言沉吟片刻,回道:“师父,弟子思忖,意马属水,藏於肾水之府;汪洋大海亦为坎水,同属水府;而东方属木,主生发,扶桑树本生东海汤谷,水生木旺,自然可栽。”

    “正是此意。”镇元子頷首,满是讚许,“那你可知,这扶桑树亦能生火?”

    “不知,该如何生火?”周梧歪头,猫耳直竖,唯恐漏听半字。

    木生火之理,他自然知晓,可扶桑神树千丈高耸,生於海中,又如何能生火?

    镇元子似看破他心中疑惑,抬指轻点:“只一心』字。”

    “心?一捺一勾点三点?方寸山?莫非又要往那去?师父可是不解此中玄机,还是教我自悟,怎地动輒便要寻菩提祖师”

    话音未落,便闻风声掠来。

    “啪嗒”两声,周梧吃了两记戒尺,当即猫耳压平,抬爪抱头缩颈。

    “我打你这贫嘴夯货!”镇元子收回戒尺,故作慍色。

    “师父怎又动手,真箇打坏了怎么办?”周梧嘟嚷一声。

    “你二神钻窍,胡言乱语,该打!”

    见他这般,镇元子摇头轻笑。

    不过周梧挨了这两记敲打,反倒令泥丸宫一清,心神顿静。

    先前师父说心,便是灵台方寸山,心亦为灵台方寸,如今论及金公,正与心猿息息相关。

    木生火......

    水生木。

    木生火。

    师父適才言道,心猿本是躁火,若能化为真火,不正好用以煅烧金公?

    只是如何炼化,却是一桩难题。

    若是教心猿攀上扶桑树,效仿冶山之法......

    周梧灵台倏然一清。

    心猿於木中生火,生气化其躁意,岂不正好煅炼金公!

    这般想来,定是如此!

    周梧悟得关键,忙將心中所想稟明师父。

    镇元子闻言,抚须頷首:

    “然也。既已悟透,为师便与你细说。肾中藏命门真火,名唤肾阳。心猿本是躁火,若无所依凭,易成邪火,这便是心猿难降之故。唯有扶桑木能承其气,使其化为正阳真火,不燥不灭。”

    “此乃真火生於水中,暗合阴阳之理。童儿,可懂了?”

    周梧凝神细听,连连点头。

    镇元子又问:“真火生於水、燃於木,该如何生?”

    周梧举爪言道:“教心猿携金公登扶桑,使意马护持,防火势难制。此便是水生木、木生火!”

    “然。”

    镇元子轻抚长须,頷首莞尔。

    周梧见了,长尾轻摆。

    既得师父肯定,他欲教那火猴寻来金公,锻作刀兵,如此,心猿威猛归位,识神自退。

    然心意既定,他倒不骄不躁。

    既晓金公之意,自可徐徐图之。

    只是调顺火候一节,尚不甚明了。莫非要心猿亲自控火?却又如何將心猿躁火,化作正阳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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