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哥哥取回了权柄,但没有觉醒记忆。
他还不知道。
他还不记得。
路鸣泽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复杂——有担忧,有放松,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担忧的是,哥哥什么时候才能想起一切?想起他们是谁,想起曾经发生过什么,想起那个背叛的夜晚。
放松的是……哥哥还没想起那个背叛。
还没想起是他亲手……
路鸣泽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小小的手,白皙,干净,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孩子的。
但就是这双手,曾经……
他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他才重新睁开。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又恢复了平静。
他想起酒德麻衣带回来的消息。
那些妖怪们,那些阴阳师们,那些神明们——他们在计划着什么。
在另一个世界。
在那个叫东京的地方。
他们要举行一场登基大典。
真正的登基大典。
以旧王之名。
以逆臣之血。
路鸣泽的嘴角又扬了起来。这一次,那笑容里带着一点恶作剧般的期待,一点孩子气的兴奋。
“赫尔佐格……”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你会喜欢的。”
他想象着那个场景——那个自以为聪明的蛆虫,窃取了白王的力量,以为自己能成为新的王。
然后,在万众瞩目之下,旧王归来,逆臣伏诛。
那画面,一定很美。
路鸣泽笑得更开心了。
“哥哥,”他轻声说,“你会喜欢我给你准备的小巫女的。”
路鸣泽笑的很恶劣,就像是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他转过身,消失在虚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