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死侍化,而且是真正的A级混血种的死侍化。
这头死侍咆哮着扑向路明非。
路明非没有躲。
他只是抬起手,心念一动,小魔鬼给予的力量瞬间发动、
言灵.天御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路明非的身体里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那个男人扑到半空中,忽然顿住了,紧接着,他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按住,“轰”的一声被按在地上。
同时,一股完全相反的力量从下往上,保护了地面不受到任何破坏,好歹是在钱不够的情况下收留自己的老板,路明非觉得还是不给人家添麻烦比较好。
十倍的重力碾压着死侍的一切,他的头颅,他的身躯,他的四肢。
死侍挣扎着,咆哮着,但身体纹丝不动。
那股力量压在他身上,重得像一座山,让他匍匐在地上,像是朝见君王的臣子。
路明非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他看着那张扭曲的脸,那双满是嗜血的金色眼睛,那些狰狞跳动的青黑色血管。
和那天矿上那个人一样。
但又不一样——这个更强,并且已经开始不像人了。
“你还能说话吗?”路明非问。
男人张开嘴,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嘶吼。
路明非叹了口气。
“那就是不能了。”
他收回手,手掌往下一压,十倍的重力瞬间翻倍。
男人轰然倒地,被那股力量死死压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死侍的身体不断抽搐,这是浑身骨头已经碎掉的表现,在失去骨骼的保护下,内脏也被重力压成了一滩烂泥,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但哪怕是二十倍的重力也没能杀死这头死侍,只是摧毁了他的骨骼与内脏,这让路明非不禁感叹死侍的生命力之顽强。
路明非蹲下来,伸手在他后颈上按了一下。
玉藻前教的那个手法,封锁灵力的流动。
男人的抽搐慢慢停止,眼睛里的金色渐渐褪去,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路明非站起来,看着地上昏迷的男人。
“A级的死侍,”他挠挠头,“应该挺值钱的吧?”
影子里,酱油探出脑袋,眼睛里全是崇拜。
“老大好厉害!”
“厉害什么,”路明非说,“就是个言灵。”
路明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路鸣泽给的这个言灵,比他想的厉害。
能够随心所欲的操控重力,想让谁跪下就让谁跪下。
他忽然想起路鸣泽说的那句话。
“那些只能用‘王权’压人的家伙,在你面前只有跪着的份。”
路明非现在有些理解这句话什么意思了。
——
路明非刚想着接下来怎么办,窗外忽然亮起了刺眼的光芒。
几辆黑色的车停在旅馆门口,车灯雪亮。
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人从车上跳下来,动作迅速,训练有素。
为首的是一个叼着雪茄的中年男人,穿着船长制服,看起来像个老水手。
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踩在某种节奏上,像是一个常年站在摇晃甲板上的人。
他走进房间,看了看地上昏迷的男人,又看了看路明非。
那双眼睛在路明非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落在他脚边的行李箱上——行李箱上贴着一张行李牌,写着他的名字。
“路明非?”中年男人问,声音低沉有力。
路明非点点头。
“曼斯·龙德施泰特,”男人说,“卡塞尔学院,执行部。”
他顿了顿,又看了看地上那个人。
“A级,而且还是深度死侍化的,”曼斯说,“你一个人搞定的?”
路明非点了点头。
“是我搞定的。”
曼斯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蹲下身,翻开那人的眼皮检查了一下,又看了看他后颈上那个红点。
“这里的手法是谁教你的?”他问。
路明非没说话。
曼斯也没追问。他站起来,挥了挥手,后面的人冲上来,把那个昏迷的男人抬走。
“你小子运气不错,”曼斯说,“刚来美国,就能遇到这种事。”
他看向路明非,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点欣赏,也有点好奇。
“叶胜跟我说过你,”他说,“S级新生,能徒手制服A级死侍。现在看来,他说得还保守了。”
路明非愣了一下。
“叶胜?”
“对,”曼斯说,“他本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