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陈秀那匪夷所思的战绩,他心里同样隐隐泛起一丝寒意。
此子若是不除,任其成长,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不过,若是招惹,又是自找麻烦,思来想去,还是远离为好。
光阴流转,酷暑渐盛。
转眼,距离武举开考,仅剩最后两日。
陈秀搬回了周家,在周伯的安排下,静心调养。他每日炼劲打拳,焚香沐浴,将一身精气神都调整至最巅峰圆满的状态。
苏越为他申请的那份火源宝相“火玄金枝”,也已送达。
那是一截尺许长的枝干,通体赤红如燃,宛若一段凝固的熔岩,散发着惊人的灼意,仿佛掌中握着一轮微缩的烈阳。
陈秀稍一探查,便发觉此物蕴含的火元之力太过磅礴霸道,远非短时日内能够炼化。他索性将其妥善收起,准备待武举事了,再寻觅静室,徐徐图之。
院中,周伯正为他解说武举的注意事项。
“陈公子,以您如今的实力,在县试武科中,已属顶尖之列。”周伯神情凝重,“但,万万不可大意。您的对手,亦非等闲之辈。”
“譬如程氏的三公子,年二十八岁,已是半步化劲的修为,一手千浪掌”出神入化。”
“还有内城天河帮的少帮主,年二十六岁,暗劲巅峰,据说曾与半步化劲高手正面交手而不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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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伯一连说出七八个名字,每一个都是善县年轻一辈中声名赫赫的天才。
而且,每一个都比陈秀大上十岁左右。
陈秀一一记在心底。
他盘膝而坐,双目微阖,心如古井,静待两日之后的县试武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