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陷危局,拖累了方家,是我之过。方家与我划清关系,乃是情理之中,我能够理解。”
他顿了顿,目光温和地看着方蝉:“如今风波已过,不知方家,是否还愿与我陈秀,再续前缘?”
方蝉闻言,如蒙大赦,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他正愁如何启齿,毕竟是方家有错在先,没想到陈秀竟主动递来了台阶。
他连连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愿意!当然愿意!一切如初,一切如初!”
两人交谈一番,了却此事,方家其馀人也终于悬石落地。
身体恢复大半后,陈秀又去了趟衙门。
刚到捕役堂前,便迎面遇上了于班头。
于班头看着他,感慨万千:“昔日那个在自己手下听差的小小役卒,如今竟已是能正面击败暗劲巅峰的强者了,当真是世事无常,天道酬勤也。”
两人寒喧一番,陈秀便准备去值房看看。
堂前,许多相熟的捕快见到他,皆是面露敬佩,围拢上来。
他们大多出身微末,见陈秀能走到今天,与有荣焉,赞叹之声不绝于耳。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铁钉,刺入这片热络的氛围里。
“吵吵嚷嚷,成何体统!都围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滚去做事!”
众人闻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当即作鸟兽散。
新任铜章捕头吕信,正沉着一张脸,缓步走来。他万没想到,这陈秀竟真有如此通天的本事,心中愈发恼恨。
吕信路过陈秀身旁,脚步顿了顿,平心而论,他对陈秀的实力未尝没有一丝敬畏,但这又如何?
这里是官场,不是江湖。拳头再硬,也大不过官印。
既然你非要独占功劳,不识抬举,那往后的苦头,有的是给你吃的。
他冷哼一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不大,却阴冷刺骨:“别高兴得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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