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见陈秀是蒙徒的亲传弟子,便爱屋及乌,也端起酒杯,遥遥对着陈秀。
“陈小兄弟拳法精湛,前途不可限量,我敬你一杯!”
陈秀正要举杯回礼。
“呵,呵呵,呵呵呵。”
三声冷笑,不大,却象三根冰锥,精准地刺破了满堂的喧嚣。
正厅之内,霎时落针可闻。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大昌武馆的副馆主黄严,正端着酒杯,一脸讥讽。
苏越脸上的笑意敛去,眼神沉了下来,沉声问道:
“黄副馆主,何故发笑?”
黄严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刻意的嘲弄。
“我笑这满堂宾客,皆是有眼无珠之辈。”
“这陈秀固然不错,可终究,还是差了点火候。”
苏越眉头紧锁,声音已带上几分寒意。
“黄严,你今日是特地来我苏某的宴会上找不痛快的不成?”
黄严摇了摇头,目光先是扫过苏越,随即又落回陈秀身上。
“苏都头武功超群,我黄严自愧不如。”
“然而,若论教导弟子之能,无论是你,还是那蒙徒,皆不及我黄严!”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谁也没想到,黄严竟敢在苏越的寿宴上说出如此狂妄之言,这已不是挑衅,而是当着全县名流的面,狠狠抽主人的脸!
黄严仿佛没有看到众人惊愕的目光,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如今的善县,谁人不知,是那王家的天下。”
“王家门下产业,酒楼、铁矿、贩油,哪一样不是日进斗金?麾下豢养的暗劲武夫,怕是已有数十人!”
他话锋陡然一转,目光如刀子般刺向苏越。
“苏都头,你那小儿子当年,乃是被王家车驾意外碾死,此事已过十馀年,莫非还放不下?”
“赔偿不收,道歉不受!”
“非要为了一个死人,和如日中天的王家死磕到底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