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叛徒从床上拖下来,带到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把该问的都问出来。
可是......
这个内鬼可以直接联系到南造云子。
如果就这么将他交给沪市区,严刑拷打,问出口供,然后一枪毙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先留着他,或许比杀了他更有用。
有了他的配合,自己这边追踪南造云子手下的情报组,那将会方便很多。
甚至,可以通过他向南造云子传递假情报,误导她的判断。
这是一颗棋子,一颗可以反制的棋子。
陈沐尤豫了很久,最终做出了决定。
他的目光变得坚定而锐利,声音低沉而果断:
“等着。”
“找机会密捕他,或许能审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明白!”于曼丽点了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天色从灰白变成昏黄,又从昏黄变成漆黑。
弄堂里的行人渐渐稀少,家家户户亮起了灯,空气中飘来炒菜的香味和孩子的哭闹声。
陈沐和于曼丽守在车里偶尔交谈几句,但是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道大门。
然而,两人一直等到晚上八点,目标都没有出门。
就在他们以为今晚没有机会动手的时候,那扇木门终于开了。
一个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陈沐凝神一看,果然是那个内鬼。
他换了衣服,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还带着一种亢奋的神情。
......
对危险浑然不知的鹰隼,自从今天骤得巨额财富后,内心就一直象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坐立不安。
五根大黄鱼在床底下躺着,硬邦邦的,沉甸甸的。
他躺在床上翻来复去,怎么也睡不着。
闭上眼睛就是金灿灿的光,睁开眼睛就是天花板上那道裂缝。
他数羊,数到一百了还是睡不着。
想到自己都好几个月没碰女人了,脑海里就不停地浮现出女人那白晃晃的身子。
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眼前转,转得他口干舌燥,心痒难耐。
一时间浑身燥热,再也忍不住了。
他翻身下床,穿上鞋,拿上钥匙,便要出门找个女人把这几个月憋着的火气好好泄一泄。
反正现在有钱了,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百乐门、大世界、仙乐斯,哪里的姑娘不是随便挑?
此时的他,满脑子都是女人的脸蛋和身子,对周围的警剔性降到了最低。
他甚至没有象往常那样先在窗口观察一下外面的情况,就这么大咧咧地推门走了出去。
陈沐冷冷地看着他,口中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
就是现在。
他悄然推开车门,身体微微下沉,然后脚下突然发力,整个人就如同踩了弹簧一样,向那道身影射去。
他的跨步极大,每一步都跨出近两米,几个跨跃就从侧面冲到了鹰隼的右侧,快得象一道掠过夜色的影子。
腰身微扭,右腿带起一道劲风,狠狠地扫了过去。
满脑子想着女人的鹰隼,完全没有想到,一道身影几乎就是在转瞬之间就冲到了自己面前。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头看清来人的模样,就感觉到一股凌厉的风从迎面袭来。
作为多年的老特工,身体有着本能的反应。
他下意识地就要抬起膝盖想挡住陈沐的攻击。
可刚一接触,就感觉一股强劲的力量传来,尤如一根粗大的铁棍抽打在膝盖上,骨头象是要断了一样。
“砰!”
一声闷响。
鹰隼被巨大的力量抽得连退数米,身体失去平衡,直接撞到了弄堂的墙壁上。
后脑勺磕在砖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膝盖疼得快要没有了知觉。
整条右腿都在发抖,象是被电击了一样。
他张嘴就要发出痛呼,可是陈沐并没有给他机会。
一个跨步又来到了他的身前,速度快得不象是一个正常人类能爆发出的速度。
鹰隼此时心头狂跳,象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出手的人强悍至极。
以他多年练就的身手竟然被人一个照面就打得几乎倒地,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他就势身形翻滚,在地上滚了一圈,卸掉了部分冲击力。
右手快速摸向腰间,战术动作极为标准。
等他身子调整向上的时候,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