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他人时方才讲求,不是么?订立规矩的人,亦当如此。”
‘这……这真是太难了……’李迒在心中哀叹。
他忽然觉得,这铁门学院,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深邃得多。这里教授的,似乎不仅仅是算学、格物或文章,更是一种看待世界、理解规则的独特方式。
这方式让他感到不安甚至畏惧,却又隐隐有一种被吸引、想要探究清楚的冲动。
此时,他们眼前壑然开朗,是一片颇为宽敞的庭院,庭院内是一排整齐的屋舍,明显的学堂模样。
朗朗的读书声正从其中几间敞开的窗户里清淅地传出来,那是少年人稚嫩而认真的声音。
间或,还能听到教习沉稳的讲解声,以及学子们应答或讨论的嘈杂。
李迒站在这片充满生机的声音边缘,望着那陌生的学堂,心中五味杂陈。
他的轻视之心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隐隐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