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
一场悲壮的胜利。
上午九时,会师仪式在中央银行废墟前举行。
没有阅兵,没有演讲,没有高亢的军乐。
只有一面旗。
那面残破的六十七军军旗,被陈实亲手从楼顶取下来,交给陈诚。
陈诚接过旗,看着旗面上密密麻麻的弹孔和已经发黑的血迹,久久说不出话。
然后,他把旗高高举起。
“全体——”
所有士兵立正。
“敬礼!”
刷的一声,几千只手臂同时抬起,指向那面残破的军旗。
晨风猎猎,吹动旗帜,吹动那些弹孔,吹动那些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