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大道至简。你那些花里胡哨的防御罩和核心机轴，都是没用的废铁。”

    “放屁！物理常识你懂不懂？”马仙洪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死咬着不放，“作用力是相互的。你打出这种贯穿地壳的力量，你自己的肉身早就该崩溃了！你的骨头、经脉为什么没碎成肉泥？为什么你连衣服都没破？”

    马仙洪死死盯着张玄那只完好无损的右手。

    张玄抬起右手，在马仙洪面前随意地晃了两下。

    “你平时都不看书的吗？”张玄居高临下地反问，“只要我的基础属性堆得足够高，肉身密度和硬度超过你那堆破铜烂铁的上限。我打你就跟铁锤砸豆腐一样。你见过砸豆腐把铁锤砸碎的？”

    马仙洪呆住。

    “铁锤……我是豆腐？”

    “你这豆腐连渣都没剩下。”张玄耸肩。

    马仙洪惨笑出声。

    “那我的神机百炼算什么？”马仙洪仰起头，“修身炉是造福异人界的伟大发明！它可以量产完美资质的天才！我能改变整个世界的格局！”

    “哦。”张玄毫无波澜，“造出完美资质的天才，然后呢？”

    “然后他们将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强的战力！”

    “能接我一拳吗？”张玄问。

    马仙洪被这句话彻底噎住。

    他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道直径百米、贯穿天地的白色光柱。

    接一拳？

    别说量产出一个完美资质的异人。就算是造出一万个、十万个。面对这种把地壳都打穿的力量。能干什么？

    当炮灰都嫌占地方！

    “就算接不了你一拳……”马仙洪咬着后槽牙，“他们也能组成横推天下的异人军团！”

    张玄翻了个白眼。“一拳接不了，那就一拳全部打死。你造一万个废物，和造一个废物，对我来说不都是一拳的事？费那个劲干嘛？”

    马仙洪如遭雷击。

    他一直奉为圭臬的体系理论。他为了神机百炼牺牲的一切。在张玄这绝对单核的基础力量面前，变得毫无意义。

    他引以为傲的技术。在别人眼里，不过是随时可以一脚踩碎的破铜烂铁。

    “法宝……技巧……阵法……”马仙洪瘫倒在琉璃地面上，“在纯粹的力量面前，全都是垃圾……全都是垃圾！”

    马仙洪彻底破防了。他心中的那座高塔，比修身炉崩塌得还要彻底。

    张玄缓缓蹲下身。

    他伸出手，指着旁边那个还在往上冒着岩浆白烟的深渊巨坑。

    语气依旧那么平淡，却又那么杀人诛心。

    “你看。”张玄点了点下巴，“我都说了，你这玩意儿是违章建筑，质量不行，一碰就碎。你偏不信。”

    马仙洪胸口剧烈起伏，一口血憋在嗓子眼。

    “你毁了我的村子！毁了我的梦想！你杀了我吧！”马仙洪嘶吼。

    “杀你干什么？杀了你谁给我付账？”张玄伸出右手，掌心摊开摆在马仙洪面前，“强拆违章建筑也是要收人工费的。刚才那一拳算你八折。把你的储物袋交出来吧，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