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世禄!到底这‘册封身份’核验,是‘大乾皇’的决定,还是被你妖言惑众,害我‘大乾’灭亡!
若你那巧舌如簧,今日无言解释的话,那便休想离开死地,你那九族也一并随你而去?”
皇甫君心一声怒喝,场中顿时一片愕然。十二王、神军主帅、六部官员,无一不脸上惊愕。
此话,看似在骂钱世禄妖言惑众,但也依旧有着指桑骂槐,指责大乾皇不顾江山社稷根基。
而古玄光不由双眸微眯,一脸漠然表情,但心中却不由首肯,这嫡长皇子,才是堂堂正正的帝胄血脉。
“果然,嫡长子与庶出差别甚大!”
他心中不由思量,脸上却不动声色,眸光冰冷望向皇甫君临,看他要如何应对。
但一切,出乎古玄光意料。大乾皇神情毫无变化,钱世禄更是自若非常。
他缓缓凝眸而视,转头望向皇甫君心,手中玉圭一拱,丝毫未有怯意。
“‘洛淼王’此言差矣!”
他再是一个躬身,缓缓一礼,继续娓娓道来。
“陈家此时自立称王确实该杀,也着实该出兵屠戮满门。但藏在背后的‘仙门涌动’才是我‘大乾朝’最大的祸端异变!
陈家为何此事自立,必然是背后‘仙门’授意,行动已然到了关键时刻,绝非鲁莽的送死,而是计划的开启一环!
此刻雷霆拿下陈家,也必然符合常理推测。若你是那背后‘仙门’,岂会做打草惊蛇之举!
若猜的不过,必然是连环计中一环,而且是由征伐‘南域’开启?
所以,微臣多次推演,其中有一种可能,便是我们出兵‘南域’之时,便会同时出现多地动乱。
何况,‘魁阴宗’以恐怕,灵魁上人已然有心染指‘大乾’
若依照常理出招,直接出兵剿灭‘南域’,下官猜错了还好,若没有猜错,原本一个小小的‘自立为王’,以怀柔带来的纤芥之疾,可能换来一个全局混乱。
届时,在‘大乾’布局的‘仙门’,皆会顺势而起,加上异族的分食,那百年之前的混乱,就有可能再次重现!”
“什么!”
此言一出,场中突然惊愕,钱世禄所言却是他们并未想到,背后牵扯如此之广,绝非一个讨伐陈家,剿灭反贼这般简单。
还不等众人反应,也不等众人缓和,钱世禄得礼不饶,再是一步踏出,铿锵厉喝一声,如同雷霆嗡鸣。
“难道,你们是想再来一次,百年前的大乱,让社稷再陷危亡,开启那尸山血海的护国之战?”
“这!”
一石激起千层浪,百年之前,生灵涂炭,血流成河,家园被毁,骨海尸山。
那黑暗的一道回忆,深藏每个大乾人记忆,如同万丈海沟之底,无尽海水淹没,永远不见天日,永远不愿被提起。
可这深海地脉,却终有出现之时,每每世人展现,便是山崩地裂,掀起灭世潮涌。
而这钱世禄一句,便激起了这痛苦的回忆,瞬息让场中一阵凝滞,让其所说言论,更加深入人心。
“危言耸听,一面之词!”
但李云清又是何许人也,乃是钱世禄同届探花,与之伯仲之间,视为瑜亮之争。
他虽是一声怒喝,瞬息让场中之人振奋,也让皇甫君心、古玄光等人不会陷入如此被动。
“一切,不过是你推测而已!何况,你当‘大乾’军政都是干什么的?
各地情况之中,何时出现了这般十万火急的局面!
钱世禄,这一切不过是最坏的结果,不要在大放厥词危言耸听!”
闻言,古玄光眸光一凛,态度虽有所缓和,但态度依旧冰冷。“钱尚书,这话你怎么说!”
钱世禄悠悠一笑,并不在意,虽被找到漏洞,却依旧淡定自若。“对,这些都是我的猜测!”
“你!”
如此回答,古玄光被其一滞,还要继续怒斥开,却被钱世禄出声打断。“就凭猜测,就让‘大乾’受辱?”
“大司马莫急!”
钱世禄把手一拱,时机把握的完美,嘴角洋溢一抹自信,流畅如波的甩动衣袍,在是悠然开口娓娓道来。
“对,这些都是比下官的猜测,但虽是猜测,却并非不无可能!而这可能,‘大乾’受的起吗?”
“诶!”
话音一落,众人陷入沉思。场中无一不是朝中大员,钱世禄所说局势,确实存在无疑,一旦发生便万劫不复。
江山社稷之道,便是如此。只要,多国林立,万族并存于世,便会征战不朽。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而非我之族,其心必异。“大乾”一统万民归心,并非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