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你们对‘大乾’一片忠心,朕就不再追究。但若还有下次,定斩不饶!”
“谢皇上!”
众人齐齐应声,要么躬身行礼,要么跪地谢恩。见状,皇甫君临微微颔首,眸光悠悠一瞥,向着一旁礼部尚书钱世禄望去。
“钱爱卿,跟接下来交给你!你来说说,朕这‘册封核验’究竟是何用意!”
“是,皇上!”
钱世禄不卑不亢,随之一步迈出,身姿翩翩如云,眸光温润玉如。他身的八尺有余,高大但不失温润,英伟而不失柔和。
正可谓,眸如烈阳炽,面若水凝曦。声浇润浆液,无双龙凤姿。
果然,当朝状元绝非凡品,仅是悠然一个躬身行礼,看得众人不觉心驰神往。
“好家伙,状元郎,果真不凡!”
“如此风度翩翩啊!”
“不凡!”
场中之人,无一再次惊叹。
他们虽识钱世禄尊容,但大多不会经常在朝,故而也不并太过熟悉。
如此一见,场中无人不叹,“大乾朝科考”,百年来第一状元,果然天人之姿。
唯独李云清眸光一凛,一丝微不可察的杀意,一闪即逝根本无人察觉。“钱世禄,要你装!”
“‘洛淼王’、古司马,诸位王爷将军,各位以为陈家如此自立,是真是藐视朝廷吗?”
钱世禄眸光一凝,向着众人作揖,他并未直接解释,而是率先提出问题。
“难道不是吗!”
古光玄闻言,顿时怒火中烧,怒喝脱口而出。他本就性如烈火,现在听到这般答非所问,顿时杀意奔涌。
若此时不是朝堂大殿,而是是他军中大帐,那钱世禄如此与他说话,几乎就是一个死人。“竖子,你最好不要本帅卖关子!
朝堂之上,你是礼部尚书,但你若再做阴诡狡辩之术,你掂量掂量‘大乾皇’是让老夫受你这折辱,还是容老夫将你斩了!”
“哦,古司马,这般心急吗?”
钱世禄闻言,也不着急,把头微微一摆,眼神悠然无畏,声音缓缓道来,语气毫无半点退缩,反倒是加强几分。“既然古司马这般着急,那本官就与你详详细细讲明!”
他再是稍稍一顿,不卑不亢一步踏出,声音铿锵有力,语气斩钉截铁。
“诸位‘自立为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除了愚蠢之人,你们说还会有谁去做?
但‘雷崖城’陈氏忽然异军突起,当代家主四十有余的,便能用一年时间,从‘二境淬体七重’踏入‘五境天丹七重’。
难道你们觉得,他真是如此神速突破,或是背后‘仙门’灌顶所能提升?
还是你们以为,一个四十左右,便能达到“五境天丹”的人是蠢货,搞不清‘自立为王’与他陈家百害而无一利?
还是说,他们陈氏一族,诸多突破‘四境玄脉’的也都是蠢货,没有一个人能想明白其中道理,向‘大乾皇’提请或许也能封王,但自立为王却可能九死一生!
还是你们以为,陈氏一族认为,凭借陈远战‘五境天丹’,陈惟先、陈惟烈、陈惟耀、陈今乾、陈能广、陈显清六个‘四境玄脉’。
陈家现在的实力底蕴,与背后仙门支持,就能与‘大乾’叫一叫板?
或者你们以为,他们都是蠢人,支持仙门也让他们不知道‘乾云宗’与‘九玄灵心盟’的存在。将他们当作炮灰戏耍,就是要送他们死吧?
难道他们想不明白,就算背后还有实力隐藏,凭着他们的底蕴,又怎么可能与千年王朝‘大乾’对抗。
哪怕,他们实力在提升十倍,甚至百倍,也不过是蚍蜉撼树,蝼蚁摧天的笑话!”
“诶!”
被这一说,众人不由一阵语塞。一切种种极不寻常,突破“五境天丹”,绝不可能出现蠢人,如此明显的寻死,绝不会有人主动去做。
“难道,他们不会被背后的仙门胁迫,要坏我‘大乾’国威,损我‘大乾’根基!”
古玄光等人没有回应,兵部侍郎黎疆开口解围。虽说,他也觉得这一切太过牵强,但总好过己方无人出声。
“哦,是吗?不排除这种可能!但这三个‘仙门’支持陈家自立的仙门,也必然都是傻子!”
“此话怎讲?”黎疆再次发问。
“好不容易培养的世家,有着足够实力,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来试探?
若我是这‘仙门’决策之人,直接提请朝廷封侯,实则已控制整个‘南域’,便与封王没有差别。
旋即,待到根基稳定,局势有变之时,实现背后目的,不会更加稳妥?”
“哦,也是!”
黎疆闻言微微颔首,他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