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谁挖人脸皮了?”
“咳咳…楚弋兰干的!”东方明月涨红了脸,“即便她神志不清,可害人就是事实!我搞不懂了,她又不丑,何故于此?嫉妒心未免太强了些,虽然她是被蛊虫所致,但是我也不能放过她。”闻人月白立马上去扶着他。
“我根本不知道这事!”
青衣皱眉,听着闻人月白将楚弋兰残害新娘的前因后果细细道来,她脸色渐沉,猛地挥手震开青绫:
“原来如此!是我护短了。楚弋兰既做下这等恶事,我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闻人月白追问:“鬼王殿下打算如何处置?”
青衣手腕轻扬,缠在东方明月身上的青绫应声而解。
只见青衣再次挥手,周身鬼气翻涌间,浑身缠满锁链的楚弋兰凭空出现,瘫在地上呜咽不止。
“我虽厌恶男人,却容不得女子被欺凌。”青衣指尖凝出一道青光,打入一座漆黑塔状物中,“她残害新娘,我便用这‘封鬼塔’将她永世封印。塔你们可以带走,算是给受害者一个交代。”
“嗯。”闻人月白应了一声,无悲和柒月总算松了口气。
谁知东方明月因为体力不支,直接瘫软着睡了过去,连呼吸都带着疲惫的轻颤。
闻人月白弯腰将他背起,手臂刚揽上腰际就愣了下,少年人的骨架纤细,隔着衣料都能摸到硌手的脊椎,腰肢竟比想象中还细。他忍不住放轻了力道,怕这看似单薄的身体经不住折腾,背着人往鬼市外走时,脚步也下意识放得极稳。
柒月跟着后面道: “现在去哪儿?”
“去云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