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风什么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他嘟囔着,耳朵通红。
“在娘眼里,敢跟坏人作对就是最了不起的!”母亲轻轻抱住他,像是抱住自己的珍宝一般,声音里满是骄傲,“我的明月,永远都是最勇敢的好孩子。”
“娘,我先过去了。”东方明月低声道别,转身时母亲突然拉住他:“记住少顶嘴,夸夸那鬼王说不定就顺毛了。”他含糊应着走回人群,只见闻人月白正与青衣周旋。
“鬼王殿下,楚弋兰已残害数条人命,还请将她交出。”闻人月白语气恳切。
青衣抱臂冷笑:“凭什么?”
“厉鬼神志不清,放任下去必成大患!”
“不交。”她斩钉截铁,青绫在指尖翻卷成花。
东方明月忍无可忍插嘴:“跟她客气什么!”
青衣骨箫猛地抵住东方明月喉间,眼尾泛起诡谲的青芒:“敢再顶嘴试试?”
闻人月白一把将他拽到身后:“你少说两句!俩暴脾气凑一起能不炸吗?这不是你的魔界地盘,别硬撑!”
“魔界?”青衣突然嗤笑出声,指尖鬼火在骨箫上跳跃,“要说道貌岸然,谁比得上你们魔族?”
东方明月皱眉:“你胡说什么?”
“哟?腰间别着九妖链还想装无辜?”青衣眼神陡然尖利,“八百年前,上一任魔君拿这链子抽开时空裂缝,把上古魔物全放进人间!说是要先统一人、妖、魔三界,再打仙界的主意——”她冷笑一声,青绫狠狠甩在地上,“魔族从出生就带着杀戮和战争,人之初或许有善,但魔之初,本性就是恶!”
“你别血口喷人!”东方明月攥紧拳头,声音陡然拔高,“魔界不是你说的那样!”
青衣挑眉冷笑:“我可听说,你们魔界有生吃活人的习俗。那个从凡人堕魔的九幽,不就最爱抓活人下酒?你们自己地盘的烂事都管不好,跑鬼市来充什么正义使者?”
“别转移话题!”东方明月气得跺脚,“吃人是恶行,你们厉鬼害人难道就有理?”
“活该!”
青衣话音未落,青绫如毒蛇般飞射而出。
千钧一发之际,东方明月突然摸到腰间的九妖链,条件反射地挥出去缠住青绫,用力一扯:“有话好好说!我不跟女人动手,别逼我破例!”
青衣盯着东方明月手中的九妖链,脸色瞬间变了:“不对劲!鬼市里有法术禁制,一般法器根本用不了,你这九妖链怎么……”
“这链子不需要耗费法力操控。”东方明月握紧九妖链,“当初我付出那么大代价才得到它,连感情都献祭出去了。方才一时着急,差点把这事忘了。”
“我还以为九妖链就是个名品法器,没想到这还是个武器。”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缠斗了几百回合。旁边看热闹的小鬼头兴奋地又蹦又跳:“老大加油!狠狠教训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死猪鬼却在一旁直叹气:“早说了别招惹他们,这下好了吧。”黑白猫鬼蹲在屋顶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有好戏看咯!”
东方明月边打边退,皱着眉头喊:“不行,这地方有禁制,对我不利!”
青衣冷笑一声,青绫甩出寒光:“那又怎样?我可没说要讲规矩。”
“行,那就耗着!但你不准偷袭!”
“能收拾掉你,管我用什么手段?”
“你这人不讲武德!”
“我就爱学《孙子兵法》,专爱背后下手!”
东方明月眼珠子一转:“那敢情好,孙子你好啊!”
“找死!”青衣彻底被激怒,攻势更猛。
“也对,我才十七,你都活成多久!”东方明月灵活闪避,还不忘呛声,“我看你就是个老不死的!”
“我早死了。”青衣咬牙切齿,周身鬼气暴涨,青绫舞动得密不透风。
青衣似乎被缠得不耐烦,青绫骤然收紧缠住东方明月,紧接着骨箫凑到唇边。刹那间,呜咽如泣的哀乐响彻鬼市,音波裹着阴寒鬼气直钻心脉。
闻人月白三人脸色骤变,趁青衣吹奏间隙,闻人月白扬手一掌拍向她肩头。青衣踉跄后退,青绫却未松劲半分,死死勒进东方明月皮肉里。
“接着!”
闻人月白急喝一声,双掌与东方明月相抵,将自身法力渡过去,“试试能不能震开这鬼绫!”尽管鬼市禁制压制了大半灵力,这点微薄法力或许能解燃眉之急。
东方明月才刚借法力挣开些许,那青衣却隔空一弹指,此时青绫骤然收紧,硬生生勒得他闷哼出声。他咳着气怒喝道:“你……那些被挖脸皮的新娘何不无辜?大喜日子残遭此毒手!”
青衣愕然:“你胡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