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坐在前排的张小亮见夏秋然坐到了后面,趁着上课钟声敲响的前一秒也迅速跑了过去。
这一切都被陆政寒尽收眼底,他脸色阴沉成霜,眸底也仿佛翻涌着错杂情绪。
“小张同志,你怎么坐过来了,后面听课没有前面清楚。”夏秋然小声对着一旁的张小亮说道。
“没事儿,我的听力好,我的课堂笔记总是记不好,想着借你的看看。”张小亮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表示。
夏秋然也没在说什么,刚要拿笔的时候一阵凉风吹过,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啊嚏。”
“夏医生,先把我的衣服披上吧。”
张小亮转头看了一眼,原来是教室的玻璃坏了一块,才导致外面的凉风源源不断地吹进来。
“我没事,不用。”
夏秋然连忙拒绝,今天是阴天,天气阴冷,大家穿的都不多,他怎么能为了自己保暖让别人受冻。
“夏医生,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我一个当兵的难道还怕这点凉风吗,我的学习底子不好,以后遇到难题还想请教你呢。”张小亮十分诚恳地又说。
“小张同志,我不是跟你客气,我是真的不冷。”夏秋然刚说完又打了一个喷嚏。
“那这件衣服你就先帮我拿一下,我感觉现在热得很,根本穿不上。”
下一秒,张小亮索性直接将衣服给了夏秋然。
“有同学能说一下Table与Desk的区别吗?”
讲台之上,陆政寒手中拿着的粉笔倏地断成两节,声音也不自觉的加大问道。
坐在下面的夏秋然与张小亮不敢再说话。
这个问题夏秋然刚好知道,记得还是之前在医院时陆政寒给她讲的,随即就举起手。
而前面的白云云听完问题也立刻举手。
陆政寒扫视一眼面前学生,半敛眼皮,只剩一道沉沉的阴影压在眼下,随后招呼了一声白云云。
没想到这么多人举手,陆政寒竟会招呼她回答,白云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 Table是指餐桌普通的桌子,而deck大多是指书桌,办公桌。”
“很好,请坐。”
陆政寒转过身回了一句。
一堂课时间终于过完,下课钟声响起,陆政寒一秒都未多待就直接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遇到周光明,甚至连招呼都没有打,就直接问到。
“周叔,白干事还没回来吗?”
虽然说已经决定放下一切,但是只要见到夏秋然的样子就忍不住挑起心中情绪,尤其是她与张小亮相互说话的时候,他当时真恨不得直接扔下课本走出去。
“政寒,人家是丧假加探亲假一块儿请的,家里那种情况,多呆两天也是应该的,怎么了?是那帮学生惹你生气了。”周光明一脸无奈的表示,随后又关心道。
“不是,没事了周叔,我先回去了。”
陆政寒没多解释,转头就要离开,这时周光明却又叫住他。
“等等。”
“政寒,你和小夏是怎么回事啊,虽然现在倡导自由恋爱,自由婚姻,可你们才刚在一起几天呀就分开,这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
听到这个问题,陆政寒瞳孔一缩,眼底掠过一丝讶色。
脸色也像冻住一样,浑身透着生人勿进的气场。
分开?
他们说分开才几个小时,连一整天都没有到吧,夏秋然居然这么迫不及待的就公布出去。
她究竟是有多想跟他撇清关系。
见陆政寒脸色一下子变了,周光明赶紧又解释一句。
“我可没有刻意打探你的隐私,这件事在部队里基本已经传开了,估计你的爷爷奶奶都知道了。”
部队里都传开了,这句话无异于雪上加霜,再次给陆政寒一记重击。
“周叔,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请您放心。”
留下这一句便快步走向另一个方向。
…
第二日,夏秋然在部队寝室将语数外三科都完完整整地复习了一遍。
如今她这个水平应对医院的实习考试应该是没有问题了,只是要参加大专考试,恐怕差得还很远。
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打算稍微歇一会儿再学习。
今天是夜班,去不了夜校上课了,也不知道用不用请假。
如今夜校的科目都是陆政寒在教,要是请假也只能跟他去请。
陆政寒一向注重纪律,规矩。
夏秋然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去跟陆政寒说一声。
她走到陆政寒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