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娜带着儿子还有严军父亲也都赶来医院。
在严军父亲听到盆腔炎这个病证的时候当即脸色就冷了下来。
这个时期大家都保守的很,得了这种病,无异于在后世得了性病之类的,是一种不敢宣之于口的疾病。
“你,你都多大岁数了,你怎么好意思,赶紧回家。”
严军父亲进入病房就冷着脸指着严军母亲说道,那样子就好像是严军母亲被抓到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严军母亲边哭边说,“我的天啊,我天天呆在家,可什么都没做过啊,谁知到怎么就得上这个病了呢。”
“爸,我妈都这样了,您就别说她了。”严军见自己母亲被骂,忍不住说了父亲一句。
“我还没说你呢,这种病你来什么医院,还弄这么大阵仗,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妈得了什么病吗。”严军父亲这时候又把矛头直接怼向严军。
在他眼中得了这种病是要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的,回去吃点药就行了,坚决不能在这里丢人现眼。
夏秋然站在一边看着正在发怒的严军父亲,张了张口却不知知道如何归劝。
像严军这样条件好的城里家庭都这样,那普通家庭就更不用说了。
其实严军父亲只是此时千千万万守旧男同志的一个缩影,因为固化思想,他们心里只在乎自己家的名声,根本没把另一半的身体健康当作多重要的事情。
这就导致许多女同志宁可忍受病痛折磨,也不敢来医院医治。
夏秋然觉得还是应该先找到病因,这样兴许严军母亲还能继续留在医院医治。
“婶子,您每个月用的卫生带是什么样的呀。”
这个时期月事卫生带是主要引起妇科疾病的原因之一,夏秋然首先问道。
“就是用草木灰夹在里面啊。”严军母亲抹了一把眼泪后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