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雪红着脸,再说下去恐怕只会自取其辱,夏秋然哥哥是瘸子的事儿,顶多让人好奇一下原因,对夏秋然这农村丫头多一分可怜。
可她连吃一串雪糕都需要向丈夫申请这件事,要是继续说下去,恐怕接下来一个月都会成为医院同事茶余饭后的谈资。
吴雪无奈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灰突突地回了自己工位。
下班后,夏秋然准时和李护士长到达严家。
进门之后才发现这里正是陆政寒朋友严军的家里。
“小夏医生?今天怎么是你过来了。”
严军见来的是夏秋然,赶忙迎了过去。
夏秋然开口回答,“严同志,王医生今天家里有事,我是来替她的。”
“原来你们认识呀,那太好了。”
护士长将人带到屋里,原本还想着好好解释一番,没想到大家都认识这到省了她的口舌,
“夏医生,小军,那你们先看着,我就回去了,对了,这次的诊费别忘了给夏医生,夏医生一个女同志在外面不容易的。”
李护士长转头又解释道,他们认识归认识,夏秋然是她带来的,该说的话还是要讲清楚,若不是因为缺钱谁会下班不休息跑来这里加班呢。
“放心吧,李姐。”
严军应答完便带着夏秋然来到生病的母亲面前。
夏秋然看着严军母亲一脸苍白的样子,赶紧问道。
“严同志,您母亲这样多久了。”
“有一个月了,之前去医院看了,说是胃肠炎,让打消炎针再配上食补,这样一段时间后就能康复。”严军如实回答。
“那这消炎针打多长时间了?”夏秋然又问。
严军:“今天第八天了,原本一直住院来着,但在医院里面我母亲一直吃不好,睡不好还上火,所以就把她接回家然后每天请医生来家里打针。”
“消炎药就是抗生素,如果不找到病因,一直用这个消炎,是治标不治本,身体会越打越差的。”
夏秋然看着床头堆放的各种药物,忍不住提醒道。
此时医学还没有那么发达,所以对消炎药的认知也不那么清楚,只觉得这种药用上病就好肯定是好药,殊不知能让病情快速恢复的药品本身都带有一定的副作用。
听夏秋然这么说,严军也不免开始有些担心赶紧说道。
“最开始打了三天我母亲的病就好了,然后就停了药,没想到没过两天就又犯病了,这回这才想着多打几天。”
夏秋然蹲下来问道严军母亲。“婶子,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严军母亲一直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模样“恶心想吐,肚子发胀,还总想上厕所。”
夏秋然见严军母亲脸颊又些红,又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有些发烧呀。”
“是,之前去看医生说我母亲体内有炎症,发烧是正常的。”
“有炎症一天两天是正常的,拖了这么久还发烧,就肯定是不正常了。”
夏秋然赶紧将手指搭在严军母亲的手腕之上把脉。
“婶子,我看您一直捂着肚子,这里很疼吗?”
“也说不上多疼,就是不舒服,很不舒服。”
夏秋然手搭在严军母亲脉搏之上,脸色越来越凝重,发现有她肠胃虽然不好却没眼中到要打针的地步。
而且她手捂着的地方也不属于肠胃所在的位置。
难道…
“严同志,方便出去说几句话吗?”夏秋然站起来说道。
严军军听此立即把夏秋然带到客厅之中,并关好房门。
“什么?盆腔炎?”经过短暂交谈,严军一脸不可置信。
他的母亲可都五十多岁了,还会得这种病吗?
而且听说这种病不是都是作风不好的女同志才会得的吗,他的母亲可是正经人,平时连家门都很少出。
“小夏医生,你这次会不会看错了。”
“严同志,这个病并不是只有年轻人才能得的,而且得这个病也并不能说明什么,因为这个病的诱因是很多的。这属于妇科疾病,我怕婶子不好意思,所以才拉您出来说话。”
“我建议你立刻带婶子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
这个时期人们都相对保守,夏秋然怕严军多想,赶紧解释道。
“我明白了,谢谢你,小夏医生。”
严军也没多犹豫,赶紧扶着母亲坐车去了医院,不管得了什么病,那都是他的妈妈,他是不会放任不管的,而夏秋然作为来严家看病的出诊医生,自然也要跟着一起去。
来到医院,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化验了血又化验了尿,最终终于确诊真的是盆腔炎。
严军也赶紧给母亲办理了住院手续,此时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