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雪点点头,接着又说。
“好,对了,听说你亲哥是个瘸子,要靠双拐才能走路,你怎么没带他来咱们医院看看,兴许出奇迹就治好了呢。”
语气如同刚刚说工作那般平静,办公室里十几人,不约而同顿了一下,但又很快回复正常,可眼神里皆是满满的对夏秋然家里的探究,好奇,同情。
那种怜悯的目光不是暖意,而是隔着一层东西在打量你的狼狈。
夏秋然放下手里的工作也同样严肃地看向吴雪,
“我哥那是旧伤了,不着急治疗,倒是你吴医生,你丈夫最近又打你了么,你说你馋奶油雪糕,你丈夫给你买了吗,你可千万注意点,别像马大光媳妇似的,最后不是跑就是被埋在炕底下。”
她的语气和吴雪一样平静,就像再说一件无所谓的小事。
办公室里的人立即把目光转向吴雪,那眼神比刚刚更加有意味。
吴雪脸色当时变得红一阵白一阵,她丈夫对她不好虽然很多同事都知道,可还没谁拿到明面上来说过,这样至少她还能在明面上维持基本的体面,可现在就这样被夏秋然公然戳穿,这和把她当众扒光有什么区别,
她最受不了别人拿那种怜悯的眼神来看她。
“你。”吴雪指着夏秋然就想发火。
夏秋然这时却装作有些吃惊的样子,再次开口。
“怎么了,开个玩笑,吴医生不是生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