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公安同志,我是过失杀人,我不是故意的,求你给我从轻发落吧,我不想死啊。”
“你不想死,谁又想死呢,等着吧,法律会给你一个公正的裁判。”
都这样了,还只顾着自己,一点愧疚的意思都没有,这种人活着只是浪费空气。
审讯员问完后立即合上了审讯本,并快速走出审讯室,仿佛在那里多留1秒都会窒息。
出来后,正好碰上一直等在外面的胖婶儿。
“你这个杀人犯,还我女儿命来。”
胖婶眼眶通红的直接冲了过去,她手里还紧紧握着从头发上拿下来的金属发卡。
全程没有一人拦着。
马大光身上被捅了好几个窟窿,疼的龇牙咧嘴,不停叫唤,着急的对身边的公安扯着嗓子喊。
“她在拿东西捅我,你们看不到吗,还不快点拦着。”
公安却却只淡淡回了一句“我们的职责是负责把你押送回牢里,其余的不归我们管。”
马大光一脸痛苦:“那你们赶紧放开我,让我跑啊,我要被她捅死了。”
“你跑了,那不就是我们的失职了。”
公安人员一左一右紧紧控制着马大光,又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
夏秋然眼看胖婶发泄的差不多了,赶紧将她拦了下来。
失血过多可是会死人的,为这种人偿命可不值得。
“夏秋然,你这个贱人,我要是被判了死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马大光咬着牙,恶狠狠瞪着夏秋然。
要是没有面前这个贱人在,他现在正舒舒服服过自己的日子呢,眼中的恨意越来越浓,恨不得将夏秋然一下子掐死。
“马大光,原来你也知道疼,那你害那些女同志的时候有想过她们的感受吗?”夏秋然紧着脸庞回怼道。
“他们是我买来的,我为什么要考虑她们的感受?”
“哼,你不是想知道事情的经过吗?我现在就告诉你,其实我早就知道那个小婊子怀孕了,我拿鸭嘴钳就是再帮她去除这个污点。”
疼痛的刺激仿佛让马大光最后一点理智都消失殆尽,额角青筋根根爆起,像扭曲的蚯蚓趴在皮肤上面,双目眼涨得通红,整个人好像疯魔了一样。
夏秋然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人能说出的话,脱口问道。
“为什么?她即使是买来的,也是你妻子啊。”
“呸,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孩子不是我的了,为了娶她,我可是花了不少彩礼,我当然要靠她把彩礼赚回来了,是她贱,才几次就有了别人的种。”
夏秋然当时僵在原地,眼尾绷的发颤,她实在不敢想象,李双双死前究竟受了多大的苦。
“马大光,你当畜生都不配。”
“公安同志,他现在的伤势挺严重,送医院吧。”
夏秋然咬着牙说道。
公安却只淡淡撇了一眼,“医疗经费有限,麻药什么的就不必了。”
“放心,我就是医生,一定会对他特殊关照的。”
回了医院,马大光被三名公安死死按在椅子上,夏秋然拿起针线硬生生给他身上缝了上百针。
期间马大光疼晕了好几回,都被辅助治疗的钟文梅用高浓度盐水擦伤口擦醒。
而这一声接一声的惨叫,没一会就将白霞招了过来。
“干什么呢?”白霞进诊室后板着脸问。
钟文梅将手里的高浓度盐水放下,直白回答到,
“白主任,这位就是著名的杀妻,虐妻案主犯,我们正在帮他治疗呢。”
“这样治疗怎么行,不打麻药,病人乱动伤口不是很容易感染。”
白霞看了眼马大光,蹙着眉头,语气不悦。
马大光听其这么说,原本生无可恋的脸上又悄悄染上一点希望。
孙小草在这里住过院,他知道白霞是这里的主任,只要她发话,他们这些医生就都得听着。
“你们主任都说话了,还不快给我打麻药。”马大光强忍着疼痛说道。
钟文梅此时脸色也冷了下来。
“白主任,从没发现,您的心肠还这么善良。”
从前她认为白霞只是性子古怪,嫉妒心虚荣心强,没想到心也跟着坏透了,连马大光这样的畜生都帮。
“医者仁心,你懂什么,要是因为这个治死了病人谁能当得起这个责任?。”
白霞没多说什么,示意按着马大光的公安全部让开。
医疗不属于他们管辖范围,公安一听这么说,即便不愿意也只能让开。
白霞走到毫无防备的马大光身边,随后一只手就抓起马大光的胳膊,五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他的胳膊中段,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