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然脸上,身上染上一层厚厚灰尘也没有半分停歇。
忽然,土块轰然塌了下去,豁口也越来越大。
炕底下漆黑狭窄的夹层缝隙彻底暴露在外。
周围人看得心神紧绷,一起凑了过去。
而这次,众人果然看到一具早已干黑的躯体被弯在夹层之中。
人赃俱获,刚刚还在拼死挣扎的马大光,一下子安静下来,面色苍白如纸,眼皮一动也不动地睁着,四肢也僵硬的不行,显然是彻底被吓傻了。
…
公安局中,眼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马大光便老老实实的招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我不是故意要杀她的,谁知道他那么不禁弄啊,我特意偷来的鸭嘴钳,插进去还没怎么掏呢,她就大出血了。”
马大光说话时带着手铐的手还在不停颤抖,声音也带着哭腔,和之前洋洋得意,一脸自信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大出血应该会有很多血,这些你都是怎么处理的?还有一个大活人突然没了,周围就没有人怀疑你吗?”审讯员忍着心中不适又问。
马大光:“我在炕地底下掏了个洞,血慢慢就都沉到地底下了,我跟那些所有邻居平时都不说话,关系也不太好,他们知道我性子不好,一般都躲着我走,所以我的事他们并不敢多问。”
“没多久我就带了第三个老婆回来,期间也领回过别人,这些原因加在一起,可能他们也就没有过多关注李双双的失踪。”
“马大光,你知道吗,李双双被害时,已经有大约三个多月的身孕,经过法医检查,她的盆骨位置散落着细小的白色骨片,比指甲还小。”
审讯人员盯着马大光,眼里掩饰不住的厌恶,就如从踩了一脚烂透的粪便,从脚底板直接恶心到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