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跃华刚走上去,就迎面撞上了几个八卦记者,正是之前跟在皮总屁股后面嘲讽他的那几个狗腿子。
“哟,大陆仔,你还真敢来金象奖混吃混喝啊?”
胖记者阿扬满脸讥笑,“皮总发了话,香港没有一家公司敢接你的烂片。”
“你就算跪在地上磕头也没用。”
刘跃华眼神一冷,刚准备开口,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不需要跪任何人。”
张国容穿着一身纯黑西装,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
那几个八卦记者脸色一喜,立马开始狂拍真神,暂时忽略了小透明刘跃华。
哥哥理都没理他们,径直走到刘跃华身边。
“跃华跟我来。”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张国容带着刘跃华穿过红毯,走到了后台的贵宾休息室。
门内是港圈真正的内核圈层,一众天王天后正坐在一起聊天。
看到哥哥走进来,所有人都亲切地打起了招呼。
“精神看起来好多了。”学友笑着迎了上来。
张国容点点头,没有寒喧,直接把刘跃华拉到了众人面前。
“4月1号那天,我在酒店的顶楼,坐在窗户上,半个身子已经跨出去了。”
张国容缓缓开口,贵宾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几个大佬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如果不是这个大陆来的年轻人。指着鼻子把我骂醒,你们今天晚上参加的可能就是我的追悼会了。”
哥哥看着所有人,“他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恩人,以后在香港,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几位大佬手里的烟灰掉在了裤子上都没察觉,这些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身价过亿的港圈巨星此刻看向刘跃华的眼神都变了。
比起还未成名的刘艺菲、杨密,这些成名已久的港圈巨星,此刻的震撼与感激更胜一筹。
刘跃华体内的魔种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庞大情绪能量,那些纯粹的感激、敬畏、不可思议的情绪,像海啸一样涌入他的身体。
魔种疯狂地运转,贪婪地吞噬着这股庞大的能量。
刘跃华清淅地感觉到,练气期中层的那层阻碍立马就被冲破了,甚至马上就能达到圆满。
“各位前辈好,我是刘跃华。”刘跃华暂时压下心头的喜悦,得体地跟各位大佬打着招呼。
就在这时,他兜里的电话突然震动起来。刘跃华低头一看,是酒店的房间分机号。
刘跃华脸色骤变,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他顾不上继续跟这些大佬攀交情、拉投资,立马转头对张国容说,“哥哥,我有点急事,必须马上回酒店。”
“怎么了?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各位前辈,今天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
刘跃华象风一样冲出了后台,在路边直接拦了一辆的士,甩出两张百元大钞。
“半岛酒店,闯红灯我赔。”
皮总的狗腿子记者阿扬看到这一幕,立马开车跟了上去。
路上,唐妍在电话里支支吾吾的说刘师师发烧了,已经昏过去失去意识了。
等终于赶到了房间,眼前的景象让刘跃华的大脑瞬间充血。
刘师师躺在床上,脸色发红,呼吸急促得象破风箱。
唐妍瘫坐在她的身边,拿着湿毛巾一边哭一边擦汗。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刘跃华冲过去,摸着刘师师的额头。
“师师不让打,她说你今晚去拉投资,她不想让你分心。”唐妍崩溃地大哭。
“刘导,咱们赶紧去医院吧。”刘跃华看着床上被烧得已经失去意识的刘师师,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了。
前世今生,他一路摸爬滚打,把所有人都当成了棋子和摇钱树。
他以为自己早就没有心了,可看着这眼前这个为了不眈误自己的事业,宁可自己硬扛着高烧的傻姑娘,他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去他妈的电影,要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老子赚这么多钱有屁用?
他意识沉浸在魔典里,在刚刚突破境界后,魔典又解锁了一部分权限。
终于,在练气期中层新解锁的法术里,他找到了一道看起来似是而非但好象有用的法术。
移花接木:可以将一切有形之物和无形之物抽离,并且转移给任何事物。
“刘导!别发呆了!咱们快走吧!”唐妍一边喊一边着急的摇着刘跃华的手臂。
“唐妍,你现在先转过身,捂住耳朵,闭上眼睛,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回头。”
刘跃华把手掌轻轻的贴在刘师师滚烫的额头上,体内魔元涌动,移花接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