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跃华在酒店提供的办公计算机上,开始给工作室的大家发消息。
他打开了名为迪士尼在逃母夜叉的聊天框,这是刘艺菲自己取的。
他当时问刘艺菲为什么不叫迪士尼在逃公主?刘艺菲说公主太娇弱了,我要当母夜叉,说着就给刘跃华做了个鬼脸。
消息发过去没有回,这倒也正常,毕竟拍戏的剧组不一定有网。
然后又给名为宇宙无敌咸鱼大王的刘师师发去了消息,嘱咐她深居简出,不要去人多的地方。
如果有可能,想办法回老家待一段时间,然后顺便告诉工作室的其他人,保护好自己。
4月3号,刘艺菲还没回消息。
刘跃华在咨询过酒店前台,座机往外
一边盯着计费器上飞速跳动的数字,一边盯着对着电话那头的刘小丽叮嘱:
“阿姨,不管你现在在干什么,去买口罩、酒精,有多少买多少。钱我报销。”电话那头的刘小丽被吓了一跳。
“跃华,我看新闻说南边有流感,大理这边还……”
“别管大理有没有,听我的,都听我的。”刘跃华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
“管好茜茜,从今天开始,剧组的盒饭只要看着不新鲜,直接扔掉。”
“绝对不能去外面下馆子,短期时间内更不能回京城,实在没吃的,吃方便面都行。”
“跃华,你别急,茜茜在剧组挺好的。”
“我能不急吗?茜茜要是发烧被GL了,我不得心疼死?”
“阿姨,你给我盯死死盯住了,少一根头发,我唯你是问。”
“还有,你自己也照顾好自己。”
为了省电话费,刘跃华掐准了时间,在59秒时直接挂断了电话。
大理,天龙剧组酒店内,听着电话那头的的忙音,刘小丽眼框莫名泛起了一层水雾。
在这个风声鹤唳的时期,只有这个少年,隔着几千公里,用最凶狠的语气对她母女俩说出了最关心的话。
4个小时前,京城机场。
候机大厅里,戴着厚厚口罩的唐妍和刘师师坐在一起。
京城新闻上现在还没有流感的迹象,但香港的新闻已经铺天盖地了。
唐妍看了一眼旁边的刘师师,语气带着烦躁。
“你一个16岁的小姑娘跟着我瞎跑什么?香港现在是YQ,你不要命了?”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刘师师隔着口罩,声音闷闷的,但十分倔强。
“跃华哥哥一个人在香港,剧组也都被封上了,身边连个跑腿的人都没有,要是他病了谁照顾她?”
唐妍愣住了,她本来以为刘师师只是个仗着青梅竹马身份争宠的黄毛丫头,没想到这丫头竟然敢为了刘导往YQ跑。
于是唐妍从小瓶子里挤出来了一小坨消毒凝胶,倒在了刘师师手里。
“干嘛?”刘师师警剔地盯着他。
“擦擦手吧,你这细皮嫩肉的,要是感冒了,刘导非杀了我不成。”
她一边自己搓着手,一边低声说,“到了香港你老实跟在我后面,咱们得把刘导安全的带回来。”
刘师师看着唐妍,眼里的敌意消散了大半,认真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在这个特殊的时刻,为了同一个男人,结成了统一战线。
4个小时后,刘跃华接到了刘师师的电话,来到了机场。
看到唐妍和刘师师一起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直接炸了。
“你们俩是不是脑子有病?”刘跃华冲了上去,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香港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跑到这来送死吗?”
“童瑶呢?她没拦着你们?”
“童瑶被我们锁在工作室里看家了。”
“刘导,我们是来照顾你的。”唐妍硬着头皮顶嘴。
“老子一个人在这边活的安安全全的,老子需要你们照顾?老子命硬得很。”刘跃华气急败坏地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小瓶子对着两人狂喷。
“啊,呛死了,什么东西?”
“75度的医用酒精,把眼睛闭上。”刘跃华毫不留情地把她们从头到脚喷成了落汤鸡。
“破酒精在香港卖50港币一瓶,全记到你们俩工资帐上。走吧,机场人多,小心传染了。”
虽然嘴上骂得难听,但刘跃华动作没有迟疑。
一手拎起一个巨大的行李箱,把两个女孩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快步冲出了机场。
半岛酒店顶级豪华套房。
“这得多少钱一晚呀?”唐妍看着直面维多利亚港的无敌海景,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