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门。
是自己想,不是被控制。
那东西能让人主动变成门。
怪不得乾皇和坐忘以及国师都疯成那样。
他们未必从一开始就是疯子。
他们是听过门声。
“知道了,妈的。”
抽出传国玉佩的,是唐长生。
还在的,是白玉上的血痕。
贴着地面扬起来呈现出无头躯体般姿态的,是门舌。
架着他呼吸都不敢重的,是赵子常。
“砍哪啊?殿下,别碰尖,咱?”
看着那条门舌的,是唐长生。
不在前端的,是黑色肉筋最细的地方。
在它贴地的根部。
离铜镜最近的,可就是根部。
就要走进血阵,要砍根。
“砍根,干!”
脸一绿的,是赵子常。
“我就知道啊!”
把玉佩递到赵子常刀背上的,是唐长生。
“送我一段,你。”
“我来,剩下的。”
“别骗我啊你。”
“骗过你?我什么时候?”
沉着脸的,是赵子常。
“本身就不可信啊,你这句话。”
被气笑了一下的,是唐长生。
动了的,是下一息的赵子常。
没有用真气只靠腿和刀背把唐长生往前一送的,是他。
整个人几乎是摔进血阵边缘的,是唐长生。
立刻扑上来的,是门舌。
抬起玉佩压向根部的,是他。
没有砍。
是按。
在玉佩贴住门舌的那一刻亮起的,是血痕。
从玉佩纹路里浮出来顺着黑色肉筋往里钻动的,是太子的血。
抽搐起来的,是门舌。
发出尖声的,是井里的无面人。
“放手!快放手!”
手掌被震的裂开玉佩几乎要脱手的,是唐长生。
按了出来的,是胸口唐安的小手。
金眼一睁。
变成金红的,是玉佩上的血光。
咔的一声断开的,是门舌根部。
没有血。
只有一股腥甜气。
只闻了一下脑子里就浮出太极殿和龙椅以及万人跪拜天下入掌画面的,是唐长生。
开门。
这些都是他的,只要开门。
不用死的,所有人。
他可以让母妃恢复。
让阿宁重生。
让唐安长大。
让荒州六万人有粮。
只要开门。
动了一下的,是指尖。
差点松开的,是玉佩。
“唐长生!你干嘛!”
从后面传过来的,是苏沐澄的喊声。
“我就把灯砸了!你要是敢开门!”
眼皮一跳的,是唐长生。
这女人真是会挑软肋。
咬破舌尖让血味使脑子清醒了少许的,是他。
“砸你大爷的。”
骂了一句的,是他。
“给我烧啊!”
贴着地面冲过来的,是凤骨魂灯的火。
这一次把整条红线都扯进了掌心的,是苏沐澄。
卷住断开的门舌的,是火光。
发出尖叫被一点点烧成灰的,是黑色肉筋。
彻底滑下去半截的,是井口那只无面人。
压住它后颈的,是秦照的赤金手掌。
“到了,半刻。”
看向唐长生的,是秦照。
“沉了,吾要。”
撑着玉佩抬起了头的,是唐长生。
“还能再出来吗?你?”
看着他胸口的金眼的,是秦照。
“可换吾一息,唐安长成。”
听明白了的,是唐长生。
这意思就是,下一次还的拿唐安当钥匙。
会要价啊,真他娘的。
“滚吧,赶紧的。”
喘着气的,是唐长生。
“别一伸手就吓人啊,下回出来记得提前说。”
看了他一眼的,是秦照。
第一次有了点人的表情的,是那张和他相似的脸。
很淡。
这是笑意。
“交给你了……吾弟。”
翻起的,是井水。
拖着无面人往下沉的,是赤金手掌。
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