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渣神情愕然,缓缓的收回手臂,拿过管家递过来的毛巾,轻轻的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滴,眉头微蹙道。
“是谁?”
一般早上七八点,他很少接听电话,除非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
“靓坤!”
老管家眯着眼睛,露出一抹阴沉的目光,不过,很快便散去,他之所以是濠江跺跺脚,就能让江湖颤斗的人物。
完全依托于眼前的傅老。
也就是权势的不对等,对于靓坤,讲心里话,他还是非常佩服的,一个年轻人,区区数十年,闯下的家业。
完全不弱于自己的老板。
他可不敢有半点的怠慢,下山的虎,虽然择人而噬,可终究还是英雄迟暮,这一次,老爷不打招呼,便针对靓坤。
这一次,十有八九是兴师问罪来了。
傅老渣眉头微蹙,好似能夹死一只苍蝇一般,坐在黄花梨的椅子上,悠闲的喝了一口茶,才慢悠悠的接过管家递过来的电话。
淡淡开口道:“靓坤!”
靓坤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嘴角发出一声嗤笑,老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桀骜,谅了他十分钟,真的还以为自己是濠江王。
无人敢捋他的虎须。
在他上一次,勇闯濠江,让山口组败退,接收山口组留下来的地盘之后,江湖的秩序,已经发生了改变。
他已经输了。
“傅老,听说你准备爆料我的黑料?”靓坤吃了一口豆腐脑,开门见山的询问道。
哦!
傅老渣眉毛一挑,他也不过是刚开始跟人联系,这风声已经露出来,何时靓坤在港岛的势力,如此的恐怖。
难道那些娱乐业的大亨,一个个都还畏惧一个矮骡子不成。
何时,人人喊打的老鼠,能走在阳光下,还有那些港岛的达官显贵,一个个眼睛瞎了吗?一个不上供,不臣服,一个随时都可以丢弃的尿壶,都堂而皇之的走到阳光下。
港岛的天。
何时轮到靓坤这个蛊惑仔一手遮天,四大社团呢?
骆驼?
傅老渣的脑海之中,突然浮现一个名字,他可是自己在濠江的打手,整个东星,难道不应该听他的调动嘛?
为什么?
濠江的时候,他好似靓坤的小弟,还有他身边的靓女水灵,一个二路元帅,何时敢对龙头出手,说句实话。
他打心底看不上江湖上的靓女。
十三妹,靓妈....
说白了,还不是一个马栏,一个妈妈桑。
挣的都是一些什么钱?
“靓坤,你这人喜欢吃独食,得罪了不少人,不是我想动你,而是山口组,三联帮的雷公子雷复轰,....”
一串的人名,从傅老渣的嘴里面念出来,靓坤都感觉自己好似所有人的公敌一样,嗤笑一声道:“傅老,您这是在给我玩文本游戏吗?”
“山口组现在还在内斗,社长已经老了,谁会有精力放在濠江呢?濠江的赌场确实是一个下金蛋的鸡。
可如果我是山口组的人,我一定不会主动挑衅靓坤的,我能从山口组手上,将赌牌抢走一次,便会有第二次。
山口组的势力确实遍布全世界,可他又有多少人呢?总不能从其他地方将人调过来,便是为了专门找我的麻烦吧。”
“收了钱,就要办事,你手中的那一副副牌,是时候该放出来了,想要捂着,换一个好价钱。你确定你一个人能吞下吗?”
傅老渣闻言眉头微蹙,靓坤在港岛已经将他的事情了解的一清二楚,他的身边有卧底啊。一个阴沉的眼神。
瞬间让老管家心头一颤。
小声的解释道:“老爷,我这就去查。”
傅老渣点点头,继续听着靓坤的挑衅:“至于其他人,雷复轰,三联帮在宝岛早已四分五裂,谁也不服谁?
他不过是一个被推上来的傀儡罢了,三联帮各个堂口的大佬,以及叔公辈分的老人,陪着一个傻子玩?
还真的当自己是宝岛的地下之王,孙庸的实力,你觉得能否跟雷复轰对抗,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靓坤的语气一沉。
警告道:“傅老渣,我之所以留着你,没有将你一家送到下面卖咸鸭蛋,是因为你还有用,是濠江地下势力的大管家。
你身后的鬼佬,只想安安稳稳的往自己的兜里揣钱,不想引起不必要的动荡,如果我要是将你取而代之。
顺便将分润出的利润多分出去两成,你觉得他们会选择年轻的我,还是你这条老狗,人老了,不想挪位置,会有人将你的家底给分了的。”
傅老渣的表情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