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竟然是因为傅老喳的阻挠。
空出来的一块赌牌,还在傅老喳的手上,这家伙牢牢的掌握在在自己的手上,靓坤本来有机会从他手中拿下的。
可惜。
人老奸,滑溜的不行,根本不给他谈判的机会,至于山口组的赌牌,随着山口组的退去,最后被靓坤拿在手上。
吃独食!
没有人喜欢的。
“山口组的到来,便是重新将那一块赌牌拿在手上,你拿走了山口组的,傅老喳现在又是香饽饽了。”
“山口组施压,你觉得傅老喳最后会将赌牌给谁呢?”
贺新浅浅一笑,流露出一抹压抑的狠辣之色,自己这个鞍前马后的马仔必然是得不到了,他毕竟早已经拿了一座赌厅。
如果再贪得无厌,
傅老喳伸出手指头,便可以将他手中的赌厅拿走,可是山口组呢?一群穷凶极恶的家伙,可不会跟傅老喳和和气气。
钱收了。
事情便必须办?
不仅如此,还将所有的仇恨都推到靓坤的身上,自己还可以从中再次的捞一笔,这一笔数目,必然不是小数目。
“山口组!”
靓坤眉毛一挑,露出一抹无奈的神情,路长且远,除非他坐镇濠江,否则的话,必然会有新的人站出来。
只不过...
贺新终究还是根基浅薄,或者说身上没有他的狠辣,若不然,他也不至于连上牌桌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说。
坏的不彻底。
好人也谈不上。
任何一个觊觎赌牌的人,又有几个是良善之人,真正的大佬,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涉及到灰色的地带呢?
赌场?
真正身家清白的人,基本上都是避之不及,唯有傅老喳这样的老江湖,从码头的抗包工,一步步的走到赌坛大亨。
每一步都非常的踏实。
而且还有贵人扶持,他的媳妇可是大小姐,给他第一桶金创业。
“行了!”
靓坤打断了贺新的唠叼,再听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飞过去给他一巴掌,一个大男人,喋喋不休,说着傅老喳的阴狠毒辣。
谁的来时路。
不是一路荆棘。
他之所以能胜出,一方面是自己的实力,绝非泛泛之辈,濠江有多少人,充其量不过百万,当时自己可是花了大价钱。
将傅老喳的酒店包围起来,跟山口组的人,来了一场生死对决,赢的人拿走赌牌,当然该给的钱财。
一分不能少。
只不过,傅老喳想要从他的身上得到更多,直接被他拒绝,他过来是上桌吃饭的,可不是摇尾乞怜。
跟一条狗一样。
扔一块骨头,他便心满意足。
他这个人有一个最大的缺点,便是骨头比较硬,弯不下腰,这也是为何他一定要打,一定要让傅老喳退步的原因。
结果嘛。
自然是大快人心。
缴纳费用之后,赌牌彻彻底底的属于自己,傅老喳想要从他的身上,分润一半的利润,门都没有。
我的就是我的。
没有人可以染指。
贺新眉头微蹙,突然觉得电话对面的靓坤是一个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完全不将自己这个小伙伴放在眼里。
“我想听一个答案?”
靓坤自然知道是什么?
无非是问自己会不会动手,将傅老喳在濠江的势力连根拔除,到时候他可以趁机上位:“不知道。”
靓坤摇摇头。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利益的妥协,他与傅老喳之间的问题,自然会坐下来谈,无非是利益的分割。
至于便宜外人。
这一点,无论是自己还是傅老喳的心里面都有数。
拼生拼死,可不是为了给他人做嫁衣。
“明白了。”
贺新挂断电话之后,露出一抹苦笑,这时一道靓丽的身影从卧室之中走出,一袭红色的长袍。温柔的目光。
落在贺新的眼里。
好一个俏佳人。
“老公,出了什么问题?让你如此的不开心呢?”
“没事!”
贺新摇摇头,他这个人有一个最大的优点,也是江湖大佬必备的技能,那便是不会让家里面的女人参与到自己的生意之中。
唯有如此。
才不会被人抓住破绽,以他们的家人威胁自己。
“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