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过来找自己碰瓷,绅士胜在港岛也不过二流社团的话事人,比起他来,可谓是天差地别。
说句不好听的话。
他都是靠自己的施舍度日,竟然会反自己,脑袋也是秀逗了,什么人敢招惹,什么人不能招惹,难道心中一点数都没有吗?
他死的一点也不冤。
......
第二天。
凌晨七点。
靓坤还在呼呼大睡,电话铃音响个不停:“是谁啊,大早上的没有十足的
蛊惑仔!
一般不是下午才醒吗?
“喂!”
靓坤打了一个哈欠,看了一眼身边的丽人,水灵红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迷漫的神色,看了一眼身边的靓坤。
翻了一个身。
继续呼呼大睡起来。
昨天晚上,二人可是折腾了一晚上,对于洪乐绅士胜,二人都没有在意,好似一只蚂蚁,鞋拔子落下。
死了。
难道还要为他默哀几分钟嘛?
地位不同,眼界不同,如果不是他主动招惹自己,靓坤都不记得有这样一号人物。
“我,乐惠贞!”
“知道啦!”
“大小姐,有何贵干?”
靓坤迷迷糊糊的起来,他有一个习惯,睡觉比较轻,只要被人打扰醒来,一般很难继续再睡一个回笼觉。
没办法?
原身年轻的时候,本就是一个为了出人头地的混混,走在路上,都有可能被人给落井下石,更别提睡觉了。
见过凌晨三点被人拿着砍刀追着从二楼的卧室跳下来,踉跟跄跄的钻入漆黑的巷子里面嘛?
.....
说句不好听的话。
但凡是从底层混上来的大佬,都有一个臭毛病,那便是谁也不相信,睡觉的时候,都会睁一只眼,就是怕被人偷摸摸的抓住把柄。
“有人跟我老豆谈关于你的黑料,想要投放到电视台,到时候,你努力营造的好人形象,可能会功亏一篑,到时候成为人人喊打的矮骡子。”
“你的资产,可能都会被人给吞下去。”
乐惠贞伸着脚丫子,站在阳光明媚的维多利亚高层,心情有些逾越,二人之间,虽然还没有捅破那一层窗户纸。
可实际上。
乐惠贞对于靓坤一直都念念不忘,若不然,也不会将这样重要的事情告知他。
“是谁?”
“不知道?”
“不过听我老豆说来自濠江。”
闻言!
靓坤直接挂断电话,露出一抹凝重的神情,在濠江,他的对手根本没有几个,水房,还是濠江的江湖?
江湖上有名的几个人,他们的实力不值一提,自己在濠江得到了一副副牌,完全没有必要再多惹事端。
还会是谁呢?
贺新?
一个名字,跃然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他与自己可是同样野心勃勃,只可惜,他棋差一招,傅老渣不可能为了他。
将自己的家业抛弃。
傅老喳只要脑袋不糊涂,便绝不会将自己的赌牌分出来,最多也就是给他一间赌厅的经营权,而这已经是看在贺新为自己出生入死,外加有不少赌坛大亨支持的缘故。
换做其他人。
可没有这个资格?
拨通贺新的电话之后,靓坤直接开门见山,询问道:“贺新,你不会是因为无法接受失败,才会想到利用舆论,让我乖乖的放手吧。”
啊....
贺新也是一头浆糊,从床榻上起来,拉开窗帘,不满道:“靓坤,你在搞什么鬼?我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找你的麻烦呢?”
“我从傅佬渣的手上,抠出了一块赌场,上缴一半的利润,如今濠江的格局,已经重塑,我为何要挑衅你呢?”
偶!
靓坤不置可否。
声音有些阴沉道:“如果不是你,那会是谁呢?”
“我跟傅老渣之间,可没有其他的仇恨,虽然我从他的手上抢下了一块副牌,那是他手上已经没有可利用的牌可打?”
“濠江的本土社团,除了水房的龙头,还有几分的胆色之外,剩下的基本上都是混口饭吃的矮骡子。
不会如此的不明智,为了他,将自己的身家性命给搭上。”
“何况,我拿的那副牌是从山口组手上得到的,我想不出傅佬渣对付我的理由?”
靓坤喃喃自语,思索着究竟是谁,想要让他身败名裂。
贺新打了一个哈欠,冲了一杯咖啡,非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