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清司的语气有些急促,好似一头暴躁的狗熊,一只手落在腰间的武士刀上,紧紧的握着刀柄,好似在说。
不答应,死!
山鸡瞳孔微缩,一只手落在口袋里,水果刀随即弹出,冷冽的刀锋,同样不逞多让,就在他准备推开身上的冈田满智的时候,手腕突然一疼,好似被钢针扎了一下,血管爆裂,水果刀一松,跌在车底。
冈田满智随即流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道:“哥哥,动刀可是一个坏习惯。”
陈浩南看着不成器的山鸡,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裤裆那点事,这一次真的被他害死了,山鸡一脸的诧异,与陈浩南目光对上的一瞬间。
心虚的低下头。
嘟囔道:“有话好好说?”
“蒋天生不过是一个傀儡,洪兴基本上是靓坤的一言堂,陈先生难道不想改变吗?我们山口组愿意帮助陈先生登上龙头的宝座,并且提供一条稳定的财路给陈先生,帮你彻底的站稳脚跟,以后,港岛可就是陈先生的天下。”
若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可天上会掉馅饼吗?
陈浩南摇摇头,准备拒绝的时候,山鸡则是一反常态,急切的开口道:“稳定的财路?敢问是什么财路。”
“四号仔!”
“蒋天生之所以还能坐在龙头的宝座上,不就是因为四号仔这条线,被他牢牢的握在手心吗?陈先生,你若是登上龙头的宝座,以洪兴的地盘,那源源不断的收益,不出一年,你便是港岛地下势力的土皇帝。”
高山清司眼看陈浩南有些意动,继续加码道:“做掉靓坤,蒋天生,你们便没有任何的对手,像巴基,黎胖子这样的墙头草,手指缝中露出一点利益,便足以让他们感恩戴德。”
“到时候洪兴的地盘上赚到的利润,你七我三,还不需要你立马就付钱,在你赚钱之后,我们再分。”
先赊帐,后分成。
山鸡的眼睛都散发着明亮的光泽,这时候还有什么尤豫的,立马答应下来啊。
陈浩南则是有些尤豫,眼角的馀光落在山鸡雀跃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神色,风险跟利益成正比。
这么大的好处?
失败了,他们的下场直接凉凉。
痴线!
货物也是要成本的,手下的兄弟也要恰饭,外加打点关系,基本上属于平分,陈浩南点点头,诚意他看到了。
不过在性命面前!
还是要稳一手。
“高山清司,让我好好的想一想。明天给你答复。”
高山清司点点头,如此有诚意的条件,他不信眼前的两个蠢货会不动心,待他们除掉靓坤之后,剩下的事情便好办了。
随便糊弄一下两人。
比如:刮风下雨,货物翻船了,山口组也没有足够的资金,需要他们先行垫付一些。
理由多的是。
哪怕是比较离谱,难道他们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新的一天。
靓坤伸了一个懒腰,掀开窗帘,看着屋外的景色,就在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眉头微蹙。
大早上,便有人迫不及待的打电话。
接通之后,传来蒋天生的声音。
坐在客厅的蒋天生,神情有些懊悔,对于陈浩南,山鸡这两个烂仔恨不得立马手撕了两人,真的是一点也不省心。
刚才。
他竟然看见两人鬼鬼祟祟的进了山口组的地盘,还是在靓坤的眼皮子底下,他不过是吃个早餐的时间。
都能看到鬼鬼祟祟的两人。
以靓坤的能耐,恐怕早就在暗中跟踪两人。
“靓坤,陈浩南,山鸡两人反水了,看来给他们的教训还是不够啊,这个节骨眼跟山口组的人走的这么近。”
“你需要早做防备啊。”
“恩!”
在他们跟山口组的高山清司接触的那一刹那,他们的照片,便已经摆在了自己的面前,两个输的连一张船票都凑不出来的倒楣蛋。
跟高山清司合作,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谈什么义气?
那不过是骗小孩子的把戏,两个人历经社会的毒打,早已变了味,尤其是山鸡,自始至终,他都没有丝毫的感恩之心。
或者说:只是将江湖,当成他游戏人间的道具。
他真正惦念的是那一双双柔软的大灯。
山河,山鸡,只有叫错的名字,可没有什么叫错的外号。
“随他们去吧。”
沉吟片刻,他还是决定按兵不动,等他们主动自投罗网之后,自己出手,一波将几人带走,免得他们继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