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站在门口,看着走廊上写的标语:禁止抽烟。
将烟盒装入口袋,关切道:“天收怎么样?”
孙庸神色如常,花白的头发上沾满了油腻的烟味,坐在门口的长凳上,叹息不语。
“当初他好歹也是你的兄弟,辅助你在铜锣湾站稳脚跟,你不会食言吧。”天收病重,不过还是抢救回来了。
掰断的肋骨,重新复原之后,以后想要再打拳几乎是不可能了。
靓坤眉毛一挑,看着孙庸的表情,老家伙还真的是一个狠人,先将天收的事情放在一边,而是问他要赌权。
“不会。”
他靓坤虽然有些混帐,可还不至于欺骗一个没有几年活头的老人,听说孙庸还有一个儿子,只不过有些不成器。
天收的落幕,对于他而言,相对来说还是一件好事,打拼半辈子,积攒下来的一点家业,自然要传给自己的儿子。
天收再好,也不过是一个养子。
想明白其中的关键之后,靓坤淡然一笑,也懒得跟他撕破脸,有些东西一个废物是守不住的。
“天收醒来之后,你代我跟他说一声:在宝岛混不下去,可以来我的身边,大富大贵不可能,当一个包租公,还是有可能的。”
孙庸猛然抬起头,一双阴恻恻的眼睛,盯着他看了良久,不满道:“你什么意思?难懂我孙庸的眼里,还容不下一个废人。”
靓坤心中一阵腹诽,这时候装什么大尾巴狼,都是在江湖中摸爬滚打一辈子的人,连这样浅显的道理,难道都不懂吗?
不过是做一个样子给他看罢了。
江山代有人才出,那些成名已久的腕,如果不下来,新王还怎么登基,孙庸为了给他儿子铺路,天收便是最大的障碍。
如今仍昏迷不醒。
正是最好的时候,尤其是知道天收以后没有了安生立命的拳脚功夫,那岂不是正如他所愿。
“走了。”
靓坤懒得继续跟一个装睡不醒的老头子一般计较,如果换做是他,他一定会毫不尤豫的离开江湖这个是非之地。
找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开启一段新的生活。
苟的住,才能活的长久。
孙庸看着毫不留恋,离开的靓坤,阴恻恻的脸上,浮现一抹笑容,跟聪明人打交道还真的是毫不费力。
给了他想要的。
同时也将他视作包袱的天收打包带走,免得他左右为难,将天收给除掉,没有利用价值的养子,那还是养子吗?
他收的养子多的去了。
不可能每个都照顾的非常周到。
靓坤坐上黑色的宾利车,心中涌起一抹难受的感觉,有人乘风起,自然也会有人摔下来,他小心谨慎走到今天。
努力洗白。
便是为了不成为他人手中的弃子,他要主宰自己的人生,察觉到他内心的失落,水灵安抚道:“江湖,有人进来,自然有人退出。”
“人生起起伏伏,不很正常吗?”
靓坤淡淡一笑,看着窗外的风景。
一闪而过。
有感而发罢了。
.....
另外一边,陈浩南,山鸡两人,有些落魄,站在码头的边上,看着过往的行人,山鸡一脸的猥琐。
看着前面穿着和服的小姐,吹着口哨。
凹凸有致,一张精致的脸蛋,好似被上帝吻过一样,清纯之中,还带有一抹羞涩的韵味,转过身,当看到是山鸡,陈浩南之后。
嘴角微微上扬。
低头看了一眼二人的的照片,感慨道:“果然跟高山清司说的一样,好色之徒,哪怕被打的鼻青脸肿,都无法掩饰那一抹蔫坏的气质。”
冈田满智神色从容,踏着小碎步,来到二人的身边,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淡淡开口道:“原来是陈浩南,山鸡先生。
我是冈田满智,山口组的成员,我们副会长高山清司有请?”
陈浩南眉头一挑,倒是没有山鸡那样,一双眼睛都长在那一双大灯上,对于冈田满智的话,并未听进去半点。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啊。
“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
陈浩南想了想,还是决定拒绝,贸然的答应,别说靓坤,哪怕是蒋天生都不会放过他们,三姓家奴的日子不好过。
他们现在早已被蒋天生排出内核的圈子,又被靓坤针对,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别着急拒绝,或许我们山口组可以为二位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
山鸡有些异想天开,冈田满智的笑容,好似一阵春风,着实让他心痒痒。
“浩南不如我们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