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愿意帮衬我们一把。”
基哥这个老油条,皱着眉头,抽着烟,无奈道:“我们之前做的有些太过分了,让蒋先生心寒了。
一个个都有自己的地盘,每个月上交多少,我们自己说了算,打雷下雨,千人晒马,有的是理由,扣下足够的利润,导致总部的月费越来越少,一个个倒是吃的满嘴流油,我不信你们不是这样做的。
洪兴总部的烂帐,除了一部分被他拿来埋庄园,给金丝雀买包包,导致总部入不敷出,上缴的月费少了,可上层的那些狼,必须得喂饱。不然,早晚有一天会换人的,蒋先生可能就是看到这一点,才想着算计靓坤的,洪兴之中,除了靓坤有挣钱的能耐之外,还真的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他。可靓坤最后的关头,看出这是一个烂摊子。
及时收手了。”
巴基站起身。
将手中的烟熄灭,笑了笑:“你们知道我是一个墙头草,我可不敢得罪蒋先生,接下来看你们的了。”
大宇冷哼一声:“大不了过档到其他社团?”
呵呵...
巴基冷笑一声,走到大宇的面前,提醒道:“人可以走,地盘的留下,你将蒋家看的太轻了,从四大探长时代,洪兴便是鬼佬的黑手套,其中利益编织的巨网,你觉得是你一个矮骡子可以撕破的,洪兴龙头,只有蒋家人可以坐。
你没有这个资格!”
“东星也一样,除了骆驼之外,还有就是白头翁,这些掌握了关系网的老一辈能坐稳这个位置?”
“小子!你还真当自己是一个人物。”
还是好好的想一想,为何蒋天生宁愿跟靓坤这个觊觎他龙头位置的真小人合作,也不屑多看我们一眼。
大宇闻言。
表情有些扭曲。
“基哥,你是不是有些太高看他了。”
“我从六十年代便跟着蒋天生的老豆蒋震混,从一个码头苦力开始,一步步的走到今天,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年轻人。”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
说完。
步履阑珊的走出昏暗的忠义堂。
剩下的众人面面相觑。
不知如何是好。
椅子发出咯吱的声音,满脸的横肉,笑看众人道:“蒋家的底蕴,远远超过你们的想象,蒋天生的弟弟蒋天养在暹罗也是一位土皇帝,还有何兰,好多地方,都有势力,你们不会以为只是你们看到的一个港岛吧。”
随着靓妈的离场。
剩下的如陈浩南,大飞,这帮新上位的扛把子,一个个陷入了深思之中。
“韩宾,你怎么看?”
“我先试一试,能不能将雷耀扬解决吧。不行的话,屯门让出来就让出来吧。”
韩宾走出忠义堂,坐上车,朝着葵青驶去。
没办法!
脑子有些混乱,主要是蒋天生的变化,着实让他们比较震惊,一个个还觉得自己可以制衡蒋天生。
谁知道蒋天生自从在医院待了一段时间之后,大彻大悟,想到了收权,
这是要将原先的十二扛把子的地盘。
重新集成啊。
......
对于洪兴内部蒋天生翻脸的事,靓坤一无所知,当然,哪怕知道,也会一笑而过,蒋天生这个龙头当的也确实有些憋屈。
连自己的马子都护不住。
还是花了一幢五层小楼的代价,让他出手挽回了颜面。
眼下,除了他一个人吃的满嘴流油之外,剩下的人,基本上不是看热闹,便是暗戳戳的小觑蒋天生。
哪怕是他,恐怕也会翻脸,眼下蒋天生真正控制的地方除了陈浩南的铜锣湾,剩下的便是陈耀的西环。
靓妈的深水埗。
肥佬黎的北角。
自从上次靓坤收拾了肥佬黎之后,北角变成了一块无主之地,他拿走了肥佬黎的印刷厂,杂志社。
剩下的一些泊车停客,月费,这些业务,基本上一股脑的都甩给了蒋天生,首先是北角离铜锣湾有些远。
其次。
他没有足够的人手。
矮骡子不少,尤其是蓝灯笼,在港岛,少数也有十几万,这些人开工,基本上都是千人晒马的时候。
充充数!
指望他们。
还不如指望路边的野狗。
谁能想到千人晒马的时候,还有慢悠悠的老人充数呢?
夜深人静。
明月高悬。
靓坤在挂断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