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耀扬还是挺时髦的。
戴着耳机,听着音乐,漫步在屯门的街头,与靓坤的车擦肩而过。
水灵面色铁青。
“奔雷虎——雷耀扬。”
靓坤点点头。
“你对于东星的掌控力又下降了,不对,从一开始,你便没有真正的掌握过东星的内核,金钱,渠道,皆是权势的附属品。”
“又有热闹可看了?”
靓坤坐车回到浅水湾的别墅之后。
一道意料之中的电话响起。
“坤哥,我弟弟恐龙死了。”韩宾满脸怒容,坐在酒吧的包厢之中,酒瓶子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一地狼借!
可见其心中的怒火。
“我知道。”
靓坤淡漠的回应了一句,水灵递过来一杯开水,坐在他的身边,看着窗外的泳池,陷入沉思之中。
“是谁?”
“雷耀扬!”
“我在屯门大排档吃着饭的功夫,一个空中飞人,哐当落地,险些溅了一身血。”靓坤喝了一口开水。
韩宾怒喝一声:“东星想要做什么?”
“开拍吗?”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洪兴的生意是不是跟东星有些重叠了,挡了东星的财路,柿子自然要捡软的捏了。”
靓坤冷静的提醒一句,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
另外一边,洪兴陀地,忠义堂。
一脸幽怨的蒋天生,姗姗来迟,看着空出来的位置,陷入了沉默。
多事之秋!
他原本还决定去何兰度假,散散心情,毕竟最近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太多了,他需要换一个心情。
可恐龙的死,还是让他感到一阵的心悸,这还是他熟悉的江湖吗?
多少年了。
自他坐上洪兴龙头的位置,几乎有二十年了,最近发生的事情,比他前面十九年都要精彩,屯门的扛把子,自己的马子,还有大佬B一家....
卖咸鸭蛋的工作。
也不知道会不会拥挤。
“蒋先生,恐龙之死,乃是东星的雷耀扬所为,我希望蒋先生出面,替我兄弟报仇。”韩宾敲着桌子。
一脸的煞气。
“你有什么证据?”蒋天生有些纳闷,左右不过一两个小时的时间,韩宾是如何知道的。
随即。
韩宾将靓坤吃饭,恰好看到这一幕的事情说了出来。
陈耀看了一眼韩宾,准备拒绝,首先韩宾三兄弟可不是蒋天生的人,打着洪兴的招牌,做自己的生意不说。
还特么的跟靓坤穿一条裤子,有事了,想到了他们,没事的时候,也没有见他们多交一分钱,关键是恐龙的死。
他看到了一个机会?
那就是屯门话事人的位置,是不是可以重新选一下。
“韩宾,你先不要着急?为你弟弟复仇的事情,我看需要从长计议,首先一点,是要稳住屯门的局势。
免得被东星的人踩过界。”
韩宾眉毛一挑,看着文质彬彬的陈耀,作为洪兴的白纸扇,这家伙说的倒是轻巧,死的人不是大佬B。
不是他们的人。
一个个怎么,这是想要看他韩宾的笑话不成。
蒋天生敲了敲桌子,笑看韩宾道:“会议结束之后,我找东星骆驼要人,不过你也需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动手的事情,还需要你自己来。”
我....
韩宾表情有些僵硬,看着蒋天生,不满道:“蒋先生,你这是何意?”
蒋天生冷冷一笑。
“字面意思!”
“一个个有事的时候,想起我是洪兴的龙头了,你们可曾将我放在眼里,屯门的事情,想要我出手,那我就要将屯门拿到手里了。”
“总不能我出人出钱,到头来一分好处没有捞到,就为你们搽屁股了罢。”蒋天生敲着桌子,稳坐钓鱼台。
环顾一圈。
手中的雪茄,烟雾环绕。
“你们也一样。”
“我好心将你们当兄弟,你们当我是小瘪三,还没有靓坤这个真小人实在,人家做事最起码摆在明面上。
不象你们,一个个有好处的事情,往自己的兜里捞。”
这可是蒋天生从医院出来之后,第一次开洪兴的会议,敲着桌子,宣泄着自己的不满,不过想想也正常。
他立下的十二话事人制度。
虽然为洪兴开疆扩土,可同时也有一个尾大不掉的毛病,那就是他们一个个自主权实在是太大了,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