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一女。
他们穿着粗布衣裳,戴着面罩,动作有些生疏。
有个流民好奇地问乔浅韫:“乔大夫,这是新来的吗?”
乔浅韫笑着点头:“是啊,我看他们兄妹二人是老实人,便将他们留下来了。”
“那他们怎么戴着面罩呀?”流民好奇地打量这二人。
“他们在逃难的路上被山匪抢劫伤了脸,现在正在恢复期,不易见风。”
乔浅韫早就想好了说辞,轻声回应。
流民恍然大悟,点了点头,看向乔浅韫的眼神中充满了钦佩。
“还是乔大夫心善,若是我们能在乔大夫的手上谋个差事也是好的。”
乔浅韫笑着摇了摇头。
“万春堂就这么大,我有心想留下你们也是无力的。等到来日你们病好了,可以去其他地方做事,现下养好身子才是最要紧的。”
乔浅韫说话语调温柔,即便是拒绝了那流民的暗示,听在耳中也不让人觉得难受。
流民笑着点头:“还是乔大夫思虑周全。”
乔浅韫继续替人看病,伪装成流民的萧清禾和顾靖宇对视了一眼,默默老实帮忙。
他俩人本就是娇养长大的,此时表现出的笨手笨脚倒也十分合乎常理。
今天一整天下来,一整摊位上都没有再出别的幺蛾子。
那些吃了乔浅韫开的药方、病情见好的流民,也纷纷来到乔浅韫的面前感谢。
一时之间,乔浅韫的名声更是好。
街头巷尾都在夸赞,称她医者仁心、医术高超。
这话传入了夏府之中,夏老夫人十分满意地点头。
“老身就说这个乔大夫是个好的,如今她又要嫁与严大人,日后可以勤些走动,对我们夏家也是有好处的。”
夏何威闻言放下手中茶盏,点了点头:“母亲所言甚是。”
夏老夫人看向他,压低声音。
“只是芝遥那丫头念着以前的事情,一直和乔大夫不对付,且要严加看管,莫让她再惹是生非。”
夏何威重重点头。
“这些日子她已经照顾好了庄大人,每日回来的时辰也很准,想来应该没有别的心思。”
夏老夫人却冷哼一声。
“那丫头在外长大,心思狡猾,一时半会恐怕是改不过来的,还是严加看管着,若要再出什么纰漏,夏家不认她也罢。”
夏何威攥紧了手里的玉佩,没有说话。
前些日子,丞相府那边递了请帖,邀请夏府中的女眷参加赏花宴,其中还特意提了夏芝瑶。
一时之间,他有些摸不准丞相的意思。
可若是夏家真能搭上丞相这条船,来日必将飞黄腾达。
而且丞相贵为中臣,也能引荐学子进入皇家学院。
若夏家能得个名额入内,说不定能出个榜眼、探花。
状元也未尝不可。
那时夏家便能一飞冲天,摆脱商户贱籍。
夏何威为了搭上丞相这条船,眼下是不会舍得对夏芝瑶动手的。
不过这话不能告诉夏老夫人。
夏老夫人向来行事清正,若让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思,只怕会斥责于他。
“母亲放心,我定然会好好教养芝遥,若她真是还不思悔改,届时再逐出夏家也未尝不可。”
夏老夫人闭上眼睛,轻轻点头:“你是个懂分寸的,这件事情你自己把握好度就行。”
见夏老夫人闭上眼睛,夏何威就知道自己该走了。
他起身行礼离开了夏老夫人的屋子。
刚一出门,夏何威便撞上了夏芝瑶身边的若水。
若水摆明了就是来找夏何威的她。
朝着夏何威弯腰行礼:“见过大爷,小姐想私下跟大爷说点话。”
夏何威的眉头一挑:“那丫头又想说什么?”
若水倒是比其他几个丫鬟都要稳重些。
她垂着眼眸,声音不卑不亢:“奴婢不太清楚,小姐只吩咐了奴婢来请大爷。”
夏何威点了点头:“你且去回复你家小姐,半个时辰之后我自会去寻她。”
若水抬起眼眸:“奴婢知晓。”
她回到夏芝瑶的身边,将夏何威的话告诉了夏芝瑶。
夏芝瑶嘴角带着笑容,眼底闪过一抹算计的光。
她可是听说了的。
丞相府派人递了请帖,说是要请夏家女眷参加赏花会,这丞相府的赏花会他必须去。
之前的赏花会让他丢了脸面,他怎么也得挽回名声才是。
这些日子他照顾庄书桓已经得了好名声。
若是能在赏花宴上再出风头,想必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