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妇人带走,严加审问,务必让她吐出真话。”
一道躲在暗处的身影见乔浅韫竟然就这样逃过一劫,眼底骤然放出阴狠的光。
他绝不可能就此作罢。
等着吧,乔浅韫,我还会再来的!
那黑影悄然离去,消失在了巷尾之中。
严以忱忽然抬起头,目光落在了那个巷口。
乔浅韫见他的动作,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严以忱回过神,轻轻摇头,抬手拍了拍乔浅韫的肩。
“没事儿,许是我多心了……不过现在这些药材是不能用了。”
乔浅韫叹了口气,语气颇为惋惜地说道:“是呀,可惜这些药材了。”
一个流民怯怯地走上前,担忧地问乔浅韫:“那乔大夫,我们今日还能问诊看病吗?”
乔浅韫略一思索,想到了法子。
“自然是可以看的,诸位,到时候我看了病开了药方,会盖上一个万春堂的私印,你们拿着药方去其他的药店里抓药,到时候万春堂一并付账。”
听到乔浅韫这么说,流民欢呼了起来。
“乔大夫宅心仁厚,是我们的幸运!”“是啊,乔大夫,多谢你了!”
看到乔浅韫竟能在这一刻想到如此完美的解决方案,严以忱嘴角的笑意更深。他
凑到乔浅韫耳边轻声说道:“乔大夫真是好本领,我这个做未婚夫的竟是帮不上什么忙。”
乔浅韫抬眸看了严以忱一眼,笑着用肩头撞了一下他的胸膛。
“若不是严大人赶来及时,只怕那人非得闯进万春堂看一眼。那时还没有之前的证据佐证,流民们肯定会相信那个造谣之人。”
想到这里,乔浅韫的眼神猛然暗了下来。
她压低声音对严以忱说道:“还请严大人一定要从那女人嘴里抠出实话。”
这件事情罪名可不小。
一旦她没有解决这件事情,传到皇帝的耳中,这便是在打皇帝的脸。
他竟会相信乔浅韫一个医术不精的人是神医。
如此种种,她定然死劫难逃。
对方是冲着乔浅韫的命来的。
乔浅韫忍不住双手攥紧,指甲陷入肉中。
一阵刺痛传来,她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些。
这个计谋虽然看着粗糙,但实在大胆,她觉得应该不是夏芝瑶做的。
那会是谁呢?
乔浅韫一边整理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
可怎么也想不出来会有谁恨她到如此地步。
直到最后一个流民拿着药方离开,乔浅韫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倒在了藤边椅上,看着夕阳泛黄的天空,沉默不语。
春丫捧着茶水凑了过来:“乔姐姐,喝口茶吧。”
春桃也在旁边说道:“乔姐姐,我看你一直心绪不宁,可是还在想那个污蔑你的人?”
乔浅韫轻轻点头,眼眸中闪过了暗光。
春丫也是听说过夏芝瑶的事情的。
她好奇地问道:“会不会是之前一直陷害乔姐姐的那个大小姐?”
乔浅韫却毫不犹豫地摇头:“不会是她,她没这个心思,也没这个胆子。”
叶桓刚走出来便听到乔浅韫的这句话,他也赞同地说道:“这件事情绝不可能是那姓夏的女人做的。”
这计谋虽然粗糙,但确实阴毒。
短时间内想出这招,而且还实行了,对方身份恐怕不简单。
说着,叶桓担心地看向乔浅韫,“徒弟,谁会这么针对你?”
乔浅韫撑着下巴思考了半天,最终缓缓开口。
“或许这人不是因为我才对我下手,而是因为我身边的人。”
叶桓一听便明白乔浅韫的意思:“你说的是因为宋大人?”
乔浅韫沉重地点了点头。
“这个招式实在是不像出自女子之手。”
若真的背后主使之人是个男子,乔浅韫自问除了庄书桓以外,没有与人结怨。
但庄书桓这人性子懦弱,应该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思来想去,乔浅韫决定不想了。
“等严大人审完,我去问问他。”
反正自己想也想不明白,反而觉得头疼。
叶桓见此点了点头,轻声叮嘱:“你也好好休息着,身子才是本钱。”
乔浅韫笑着抬手:“劳师父挂心。”
“你是我徒弟,我不担心你担心谁?”叶桓的爽朗将乔浅韫心中的阴云遣散。
几人说说笑笑,等来了下值的严以忱。
乔浅韫把自己心中的猜测告诉了严以忱。
严以忱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