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以忱还要去查看其他地方的流民情况,将人送到就离开了。
叶桓看到跟在乔浅韫身边的春丫和春桃,眼睛一亮。
“这俩丫头真可爱,就是太瘦了,以后跟在我们身边多吃些,长点肉。”
春丫有些不好意思的躲在了春桃的身后。
乔浅韫无奈的说道:“师父,别吓着她们。”
春桃倒是要大方一些,听乔浅韫叫叶桓师父,就朝着他拜了下去。
“叶大夫,我是春桃,这是我的妹妹,叫春丫。”
叶桓满意的眯了眯眼睛:“好好好,你们跟着我徒弟,若是也有学医天赋,我就做主,让她收了做徒弟。”
春丫和春桃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欣喜。
“真的吗?太好了!”
乔浅韫看着春丫和春桃欢喜的模样,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此时流民已经在义诊摊位面前排起了长龙。
乔浅韫赶紧坐下,一边问诊,一边叫春丫和春桃该做些什么。
她们两个确实很聪明,很快就上手了。
有了春丫和春桃,乔浅韫觉得确实轻松了许多。
直到午饭时间,乔浅韫也没感觉到有多累。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看向了春丫和春桃:“你们也坐着休息吧,吃了饭还要继续呢。”
“好。”
三人进了万春堂,堂内已经摆好了饭菜,空气中泛着香气。
“好香啊,”春丫深深的吸口气,“万春堂的伙食这么好呀。”
乔浅韫笑着揉了揉春丫的头:“那就多吃点,只是别吃的太撑,若是积食就麻烦了。”
“好!”
众人正吃着饭,突然门口闹了起来。
“黑心的东西!什么神医!都是骗人的!”
“天杀的,当家的你就这么被那假大夫害死了!”
乔浅韫的动作一顿,呼吸也凝重了几分。
她眉头一蹙,站了起来。
春丫有些紧张地拉住了春桃的手臂:“什么?死人了?这是怎么回事?”
乔浅韫对叶桓说道:“师父,你在这里看着春丫和春桃,别让她们出去,我去瞧瞧是怎么回事。”
叶桓有些不放心:“一听就是来闹事的,要是你出去了会不会……”
乔浅韫不等叶桓说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
“放心吧师父,外面还有官兵看着呢,想必他们不敢伤人。”
叶桓闻言皱起眉头,十分疑惑:“那他们是来干什么的?无论是你还是我,都绝不可能把人医死。”
乔浅韫也是这么想的。
她神情严肃地颔首说道:“我怀疑是有人故意来找麻烦的,但不管怎么样,终归要我出去看了才知道。”
闻言,叶桓也只好放手:“那你小心着些,别吃亏了。”
乔浅韫展颜一笑:“放心吧,师父,我不是吃亏的主。”
说罢,她便走了出去。
一见乔浅韫出来,刚才那道哭喊声音更大了。
“杀千刀的!就是你!昨天我当家的在你这里拿了药回去喝了,早上起来人都凉了!”
围观的人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乔大夫医死人?不太可能吧?她医术那么高明。”
“就是,指不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可这人一看就是外面进来的流民,他栽赃乔大夫有什么好处?”
“我就说女人的医术哪可能那么好?更何况这姓乔的还这般年轻。”
“看来这次是栽跟头了,这可是朝廷指派的任务,这个万春堂怕是都保不住了。”
乔浅韫听着那些人的话,面不改色。
她缓缓走到了哭天抢地的女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女人的脸上一团黝黑,但乔浅韫看得出那是故意涂抹了一些东西弄的,并非她原本的肤色。
而且这女人背膀宽厚,眼神明亮,比起旁边那些流民,看起来日子过得可要好多了。
她唇角一弯,冷笑了一声:“这位大婶,你说你的夫君是吃了我开的药之后便死了,是吗?”
那大婶理直气壮,从地上爬起来就往乔浅韫面前冲。
见状,守在旁边的官兵立刻出手。
“若是来讨公道的便好好说,敢当街动手,立刻抓你进府衙。”
大婶的面色一僵,心不甘情不愿地站在原地,恨恨地盯着乔浅韫。
“我连你开的药都带来了,还敢说不是你?”
说着,她就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还带着药渣的纸包,摔在地上。
那纸上,有着万春堂三字。
众人定睛一瞧,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