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以忱身上浸透着一股好闻的气息,惹得乔浅韫脸颊发烫,连忙从他的怀中退了出来。
她有些慌乱地将散落下来的鬓发抚到耳后,白皙的脸颊渐渐染上红晕。
“坐得太久了,腿有些麻。”乔浅韫颇为不好意思地解释着。
可严以忱却笑着伸手,再次将她揽入怀中,语气轻柔:“你我已经订下婚约,即便真的相拥又能如何?”
他低下头,眼神含笑地看着乔浅韫。
听到严以忱这样说,乔浅韫心中的那点羞怯也渐渐散去,点了点头。
两人换了个姿势,手牵着手。
叶桓刚从万春堂出来,便看到这一幕。
他故意“哎哟”了一声,眼神颇为揶揄地看着乔浅韫和严以忱两人。
“果然定了亲是不一样,以前走在一起中间都能过个人呢!”
听了叶桓的调侃,乔浅韫和严以忱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
叶桓见此,连忙摆手:“这外面的摊子就我来收拾吧。今天徒弟你也累了一天了,就早些回去休息,可别累坏了。”
他在万春堂里面,也是看着外面义诊的摊子,队伍长长一条,都算得上万春堂两日多的问诊量了。
看着叶桓,乔浅韫笑着点了点头:“那就辛苦师傅了。”
说着,她拉起严以忱便往春丫他们所在的巷子那边走去。
路上乔浅韫还跟严以忱提起春丫和春桃两个姑娘的性格。
说完,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春丫倒还有点孩子的天真模样,只是春桃过于成熟,那姑娘定然是吃了不少的苦。”
严以忱知道乔浅韫心软,握着她的手上稍稍用力了一些。
“到时候把她们俩也带来近身伺候你吧,也算是有个归宿,等她们到了合适的年龄,我自会留意郎君。”
乔浅韫听完,颤颤抬起眉眼,看着严以忱那般认真的模样,没忍住笑了出来。
“原来阿忱你喜欢当红娘。”
看着乔浅韫笑得开心的模样,严以忱颇有些无奈:“不是为了你,我管这些做什么?”
他在乔浅韫身边的这些时候,经常提起春丫两姐妹,每次说起,语气中都带着同情和怜惜。
要不是她每每都这样表现,严以忱怎么可能会如此上心?
看着严以忱眼底的无奈,乔浅韫笑着用另一只空闲的手,点了点他的鼻尖。
“跟你开玩笑呢。”
之前乔浅韫在严以忱面前可没有这般活泼。
严以忱眉头一挑,竟是张开嘴,顺势咬了一口乔浅韫的指尖。
乔浅韫下意识地猛收回手,错愕地看着严以忱。
严以忱压低了声音问道:“还敢吗?”
乔浅韫涨红了脸,连刚才被咬的指尖都在发烫:“你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
严以忱不甚在意地笑了出来:“你是我的未婚妻,亲近一点又怎么了?”
乔浅韫说不过严以忱,只能红着一张脸,甩开严以忱的手,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往前走。
严以忱一愣,连忙追了上去。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乔浅韫的步伐也快了些。
“好浅韫,我开玩笑的,原谅我可好?”
一听到平日向来严肃威严的严以忱如此温声细语的道歉,乔浅韫的脚步慢了下来。
她回眸看向追上来的严以忱,轻哼一声。
严以忱顺势再次牵起乔浅韫的手。
“倒是有脾气了。”
“我本来就有脾气。”乔浅韫不满的看向严以忱。
严以忱却笑得更开心:“这么说来,在旁人那里脾气好都是装的?”
“倒也没有,只是觉得,旁人没义务容忍我。”乔浅韫的声音很轻。
严以忱心中顿时一软。
乔浅韫这意思,他不是旁人。
所以才会对他有脾气。
“好,以后有什么脾气都对我发,”严以忱将乔浅韫的手握的更紧。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春丫他们的屋门外。
春丫看门一看是乔浅韫和严以忱,眼底满是欣喜。
“姐姐!乔姐姐和严大人来了!”
春桃似乎正在收拾东西,闻言连忙上前:“乔大夫,严大人,你们怎么……”
“你们把东西收拾一下,今日就跟我回我的住处。”乔浅韫笑着说道。
姐妹俩对一眼,心中满是欣喜。
只是春桃又有几分迟疑。
见状,乔浅韫问道:“是不愿意么?”
“不,当然不是,”春桃连忙摆手,“只是我有个东西想带上,但乔大夫恐怕会觉得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