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正好么,也算是让那些嚼舌根的人,闭上嘴巴。”
叶桓仰起头,一脸的舒爽:“是啊,这下再也没人敢说你不是了!对了,婚期订下了么?”
乔浅韫点点头,将日子告诉了叶桓。
叶桓一拍手:“好,为师这就早做准备!”
看着叶桓笑得真挚开心的模样,乔浅韫心中也涌起一阵暖意。
正当此时,门口传来一个迟疑的声音。
“乔大夫在吗?”
乔浅韫偏头看去,是一个小厮装扮的生面孔。
只是他的服饰倒是挺眼熟的。
乔浅韫蹙起眉头,听到身边的叶桓说道:“这好像是庄书桓的人吧?”
难怪衣服眼熟。
乔浅韫看着他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一脸拘谨的捧着一个盒子。
“这是庄大人命奴才送来的,还请乔大夫收下。”
乔浅韫淡然的盯着小厮,语气疏离。
“你带回去吧,告诉庄大人,我如今已经有了婚约在身,他为男子,私相授受于理不合,莫要再做这种让人误会的事儿了。”
小厮抬起头,怯怯的看向乔浅韫。
见她眼神坚定,他只能跪了下去。
“求乔大夫可怜奴才,庄大人说了,若是乔大夫不收,奴才也不必回去了。”
乔浅韫闻言,手上动作一动,皱眉看着那个小厮。
这个庄书桓,如今竟然还会用这一招来威胁她了。
“我呸!”叶桓不屑的啐了一口,“还读书人呢?不要脸,这般威胁我徒弟!”
乔浅韫对叶桓的话十分赞同。
只是她到底心软。
而且万春堂里现在病患不少,也有个见证。
乔浅韫揉了揉眉心,淡然道:“起来吧,东西我收下,替我给你主子带一句话,不要再来了。”
小厮长长的松了口气,仿佛捡回一条命,连连点头,立刻跑走了。
看着那个小厮的背影,乔浅韫无奈的摇头。
“咋了,徒弟?”叶桓好奇的凑过去。
看上去,乔浅韫不大高兴的样子。
“只是觉得,人心易变,甚至变得面目全非。”
乔浅韫想起曾经的庄书桓,谦卑温和,努力向上。
“人都是如此的,所以徒弟,你很难得。”
看着乔浅韫神色淡淡似乎在思考什么的样子,叶桓换了个话题。
“对了,今日流民入城,估计有不少流民会来咱们万春堂。”
一是为了感谢乔浅韫。
二是虽然乔浅韫治好了鼓腹症,但他们本就虚弱,还有其他病症。
“你不在的时候,官府来人,拨了银子,让咱们义诊开药。”
乔浅韫回神,缓缓点头:“这对流民而言,是好事。”
流民身体好些,才能干活。
“我提前让人备了风寒药和肠胃药,流民多是这样的病症。”
“好,那我们准备一下。”
很快,万春堂门口就支起了一个摊子。
乔浅韫让叶桓留在万春堂坐诊,她则是去了摊子上。
很快,乔浅韫就听到了脚步声。
抬头看去,是被放入城的流民。
走在最前面的,是严以忱。
严以忱穿着官服,束着发冠,看向乔浅韫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
“浅韫,辛苦你了。”
乔浅韫缓缓点头,一边整理面前的东西,一边轻声问道:“你如今负责这些事儿么?”
“嗯,暂时由我负责,后续会让吏部那边拨人。”
一个流民率先坐在了乔浅韫的面前。
“乔大夫,我最近浑身酸疼,特别是左腹下面三寸,每日清晨醒来更是如此。”
乔浅韫闻言,抬手把脉。
“是旧疾,应该是你曾经受伤留下的瘀血,我给你开药,喝了之后三日来找我施针排血。”
那个流民连连感激乔浅韫。
“多谢乔大夫!”
流民们的病症都不算严重,乔浅韫倒是应付自如。
严以忱就静静的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看着。
他带来的人数着流民的人数。
“每日一百人,今日不再排队,其他人请回。”
听着队伍尾巴传来的青鹤的声音,乔浅韫愕然抬头,正好对上严以忱的眼睛。
他轻声说道:“流民成千上万,不可能让他们一直排队,你也受不住。”
严以忱这是在担心她的身体。
乔浅韫咧开一个浅浅的笑容:“多谢。”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