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换了一身颜色鲜亮的衣服。
身后是无数家丁抬着的红色木箱,上面绑着红花,一路声势浩大地往乔浅韫的住处去了。
路过的百姓都颇为好奇,不由得议论纷纷。
“严大人这是去下聘了?”
“都这样了,不是下聘能是什么?”
“可近日城中传言严大人没听见吗?”
“听见了,还严惩了那些胡言乱语之人。”
“看来严大人对乔大夫是真的喜爱。”
“要是不喜欢,能够抬这么多的聘礼过去吗?我看这都有严府的半生身家了吧?”
清鹤跟在严以忱的身边。
听着百姓们的讨论,他的脚步特意慢了一些,清了清嗓子。
“咱们严大人可是把府里所有值钱的玩意都拿出来了,生怕乔大夫觉得咱们大人不重视这门婚事,更怕乔大夫的师傅不满意,不同意这门亲事呢。”
听到清鹤的话,百姓眼底的惊讶更甚。
“竟是将府里所有值钱的玩意都拿出来了。”
“严大人这阵仗,可当真是京城头一份呀。”
有胆子大的好奇上前询问清鹤:“你家大人就不在意那些传言?”
清鹤冷哼一声,双手抱胸,
“你们也说了,是传言。日日与乔大夫相处的是咱们大人,乔大夫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难道咱们大人还不清楚吗?可别忘了严大人是做什么的,岂会被轻易蒙蔽?”
听了清鹤的话,那些原本还想混在人群中说乔浅韫两句不是的人纷纷闭了嘴。
是啊,严以忱是做什么的?
他怎么可能分不清乔浅韫品行的好坏?
看来之前的那些当真是有人恶意散播的谣言。
严以忱特意将此番下聘做得声势浩大,与他平常的行事作风完全不相符。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看见他对乔浅韫的真心。
也用这场下聘去堵那些心怀恶意之人的嘴。
乔浅韫原本是等在屋里的。
可外面的动静实在太大,她忍不住地来到了门口。
远远的,乔浅韫就瞧见了严以忱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脸英姿勃发地朝她走来。
看着严以忱眼底藏不住的笑意,乔浅韫的嘴角也微微勾起。
马被勒停在了乔浅韫的面前,严以忱翻身下马,动作潇洒。
严以忱看着乔浅韫,眼底满是温柔,甚至还有一丝丝的紧张。
乔浅韫见此,不由得轻笑着走上前,冲着他眨了眨眼睛。
严以忱这才回过神来,将准备好的聘礼清单递交到乔浅韫的手上。
“浅韫,今日之后,京城的人都会知道你我之间的婚事,也没人再敢说你什么了。”
乔浅韫听得眼眶有些发热,轻轻点了点头,接过了严以忱手中的清单。
那单子长长一串,一眼竟是看不到头。
她的声音有些哑然:“你送这么多干什么?”
“从此以后,整个严府都是你管,送多送少不都是一样的吗?”严以忱倒是想得开。
乔浅韫被他逗笑。
在众人的目光中,严以忱揽住了乔浅韫的肩,将她带入了屋内。
双方都没有父母到场,倒是免了一些麻烦的规矩。
“我已经找人看过了时间,下月初六便是好日子。”
“下月初六吗?”乔浅韫在心中算了一下,有些惊讶,“那岂不是只有十二天了?”
严以忱握住乔浅韫的手:“我还觉得十二天太长,恨不得明日就能成亲娶你。”
乔浅韫看着严以忱的眼睛,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
想起昨日临别时,那个如蜻蜓点水般的吻,严以忱的喉结上下一滚。
他缓缓地靠近乔浅韫的脸颊:“如今你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乔浅韫心头一动,颤颤抬起眼眸:“你想干什么?”
“我可以吻一下我的未婚妻吗?”严以忱笑着问道。
乔浅韫看着他,没有说话,而是主动地往前凑了一点。
严以忱心跳骤然加快。
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吻在了乔浅韫的唇瓣上。
微凉带着药香的触感让严以忱有些上瘾,他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
房中的温度一时之间都有些上涨。
就在此时,青鹤匆忙跑了进来。
正要开口,就见严以忱和乔浅韫慌乱地分开。
他瞪大了眼睛,连忙低下头。
完了完了,坏了大人的好事,不会被扣俸禄吧?
青鹤恨不得甩自己一个嘴巴子。
怎么跟在严以忱身边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