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桓看着背影,笑得揶揄:“午休拢共就一个时辰,望月楼和我们这儿隔得可远着呢。”
乔浅韫抿着唇,心中泛起淡淡的暖意。
“好了,师父,咱们也得继续忙了。”
今天病患倒是不多,乔浅韫一直比较得闲。
闲着没事儿的时候,乔浅韫就翻看着之前严以忱送的那本医书古籍。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浅韫。”
乔浅韫抬起头,眉头下意识的紧蹙。
“庄大人可是生病了?”
想起庄书桓呕血昏厥的模样,乔浅韫心中没有任何波澜,只觉得他的命还挺大。
无病呕血,可是心脉受损严重的表现。
一旦心脉受损,那可就麻烦了。
就算是她和叶桓,也不可能根治的。
没想到,庄书桓只是摇了摇头,看着乔浅韫的神色十分的复杂。
“浅韫,你真的和严以忱在一起了?”
乔浅韫轻轻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嗯。”
庄书桓的严重划过了一抹痛苦和不甘心。
“为什么?你不是心悦我么?”
叶桓听不下去,翻了个白眼,挡在乔浅韫的面前。
“庄大人,请你自重,你们已经和离,我们浅韫想和谁在一起,都与你无关。”
庄书桓冷冷的注视着叶桓:“这是我和浅韫的事儿,即便你是她的师父,也与你无关。”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知道?”叶桓冷哼一声。
庄书桓不想和叶桓多纠缠,只是越过他,看着乔浅韫的眼睛。
“浅韫,我是真的想和你好好聊聊,我们之前其实没必要走到这步的……”
“庄大人,你不如在街上听一听,如今我和严大人在一起,是如何被编排的,若是你再来纠缠我,那些话只会更难听,你若真的对我还有一丝真心,就离我远些,别再给我找麻烦。”
乔浅韫冷声打断了庄书桓的话。
庄书桓的瞳孔不受控制的一颤。
“什么?”
“那要问问你的好芝瑶了,不过无妨,阿忱已经抓了两个带头散播谣言的人了,想来很快就能知道,到底是谁安排的这些谣言。”
乔浅韫说完,便看向了一旁的两个万春堂伙计。
“这位公子并非病患,请出去吧。”
庄书桓眼神透着不敢置信:“你、你赶我走?”
乔浅韫不再搭理庄书桓,继续看着古籍。
两个伙计走上来,有些为难。
“抱歉,庄大人,咱们万春堂是开门做生意的,您在这儿有些耽误我们的生意了。”
听到伙计的话,庄书桓面色难看的甩手就走。
见庄书桓走远,叶桓才不悦的啐了一口:“真是没眼色的东西,现在你正在风口浪尖,还过来找你,是怕那些不明真相的人,骂你骂的不够狠?”
乔浅韫放下了书,眼神中闪过一道暗光。
她既然决定和严以忱在一起了,这件事儿,还是要早点定下。
何况,她也不愿严以忱平白无故跟着她一起被人编排。
乔浅韫的手指在桌面点了点,轻声开口:“师父,你刚才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可以帮我一个忙么?”
叶桓立刻点头:“还跟师父说这些,你说。”
“来日我与阿忱成亲,你坐主位。”
一时间,万春堂内陷入寂静。
好半天,叶桓才惊喜的说道:“你想通了?”
乔浅韫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是啊,既然都答应了这些事儿总是要准备着的。”
“对对对!该准备,既然我要做主位,你的嫁妆,我也该准备一份。”
叶桓看起来很激动,原地转了一圈,就要回家。
乔浅韫连忙去拦:“师父,不必,我——”
“你若是不要,就是不认我这个师父。”叶桓虎着一张脸。
乔浅韫见状,颇为无奈的放下手,轻轻点头:“好吧,师父,不过不必太贵重,添个彩头就好。”
叶桓没有说话,只是笑得意味深长。
时间点点流逝,阳光西斜,泛着暖光。
乔浅韫把东西收好,一抬头,就看见了守在门口的严以忱。
她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阿忱。”
严以忱缓步走了进来:“嗯,来接你。”
叶桓连忙说道:“行了,别让严大人多等,赶紧走吧,这儿有我们。”
说着,叶桓还把乔浅韫往外推了推。
乔浅韫有些无奈,但到底也没拒绝,走到了严以忱的身边。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