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浅韫听了,若有所思。
看来夏芝瑶在夏家的地位,真如她猜测的那般不算太高。
“这夏家倒也是小气,夏芝瑶好歹也算是与他们有血脉关系,给点银子用怎么了?”
萧清禾摇了摇头,语气中还有几分打抱不平的味道。
乔浅韫却轻笑了一声,她握着茶杯,神色淡漠。
“夏家给她的银子怕是不少,但是夏芝瑶这人向来爱面子,恐怕置办些头面首饰早就所剩无几了。”
现在又想因着这件事情去讨好庄书桓,手上没银子,可不就得典当首饰了吗?
乔浅韫放下茶杯,看向萧清禾。
“对了清禾,你为什么想要她的簪子?”
萧清禾眼神一亮:“她爱编排你的名声,我拿了她的簪子,也能算作她的信物,到时候——”
“不可。”乔浅韫明白萧清禾想干什么了,不等她说完,便一口回绝。
萧清禾神色一怔。
乔浅韫转过身,面对着萧清禾,十分认真地说道:“你想为我出口气,我很是感激,只是此举恐怕不妥。”
萧清禾偏过了头,正要问为什么,乔浅韫便接着往下说。
“我几次三番被她暗算,差点名节受辱,所以我心中清楚,女子的名节若是坏了,会遭受什么。她确实可恶,所以我更不想成为她那样的人。”
听了乔浅韫的话,萧清禾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愧色。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浅韫,你说的不错,是我一时糊涂了,差点成为她那样的人。”
一旁的顾靖宇啧啧称奇:“你从小便是个嘴硬的,本殿下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你承认错误。”
萧清禾不满地瞪了顾靖宇一眼:“圣人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顾靖宇笑而不语,只是看向乔浅韫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
这女子确实有点意思。
之前赏花宴上初次相见,明知道他是三皇子,面对他的刁难,乔浅韫依旧面不改色。
今日再见,她也丝毫没有敌意。
乔浅韫见顾靖宇一直在看自己,微微抬起了头,朝着顾靖宇轻轻地点了点头。
“今日多谢三皇子陪着清禾跑这一趟,否则以她的性格,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顾靖宇听着乔浅韫的话,心里闪过一抹莫名的滋味。
不知道为啥,乔浅韫的话,听上去怪怪的。
明明他和萧清禾青梅竹马,一同长大。
他做什么事情,用得着乔浅韫来感谢吗?
顾靖宇偏过了头,眸色冷淡。
“乔大夫,本皇子与清禾青梅竹马,最是了解她,陪着她做事是本皇子心甘情愿,用不着旁人来谢。”
顾靖宇说话的时候,将“旁人”二字咬得极重。
乔浅韫顿时听明白了。
她无奈地扶额,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浅笑。
这三皇子的心思未免也太明显了些。
而且这敌意也实在太莫名其妙了。
她一个女子,三皇子这到底是吃哪门子醋?
萧清禾听出了顾靖宇语气中的敌意,很是不满。
“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你怎么还对浅韫这个态度?你要这样,以后就别跟着我来了。”
萧清禾此话一出,顾靖宇的眼神立刻变得柔和了许多。
他垂下了眼眸,默不作声。
像只被驯化的乖巧兔子。
见此,萧清禾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跟乔浅韫说起其他的事情。
“对了,听说外面的流民病都治得好的差不多了,陛下的想法是不日便打开城门,让流民进城来谋个生路,毕竟一直放粮赈灾也不是长久之计。”
乔浅韫闻言,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
“陛下圣明,流民进城倒也是能做许多事情的。”
那些流民多半都是庄稼汉子,只要吃饱了,就有的是力气。
她之前看京中有不少地方都缺人手,若真能安顿在京城,对那些流民都是好事。
“到时候我可就有的忙了。”萧清禾眨巴眨巴眼,语气中满是委屈。
乔浅韫好笑地轻轻点了点她的眉心:“你可是街道司的司掌,这些事情本就是你的职责。”
萧清禾捂着脑袋,瞪了旁边的顾靖宇一眼。
“我只是不想跟某些人一起罢了。”
闻言顾靖宇笑着双手环胸,一脸泼皮无赖的样子。
“这可是父皇下的命令,有本事你去跟父皇说,不想同本皇子一起做事。”
萧清禾磨了磨后槽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分明是你跟陛下请旨的!”
“哦?你有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