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抓住了一开始散播那些污言秽语的人,如今下了大狱,很快就能知道是谁指使他们这么做的。”
萧清禾倒吸一口凉气,不可思议地看着严以忱:“严大人的动作竟然这么快。”
严以忱的眼底流露出几分嘲讽,冷笑了一声。
“太蠢了,谁闲着没事议论和自己不相干的人?而且,这一招明显是冲着浅韫来的。”
乔浅韫眉眼一颤,瞬间明白严以忱的意思。
萧清禾皱起眉头,眼底满是疑惑不解:“啊?不是说的你们两人么?为何说是冲着浅韫去的?”
春丫看着萧清禾,噘了噘嘴:“漂亮姐姐,我都知道为什么。”
众人看向了春丫。
春丫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那你说说为什么。”萧清禾实在好奇。
春丫扬起小下巴,十分自信地说:“自古以来,女子的名节都比男子重要,这些言论虽然是连带上了严大人,但到最后,挨骂吃亏的,也只会是乔姐姐。”
萧清禾听了春丫的话,恍然大悟,随即愤怒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齿。
“好恶毒的计谋!”
乔浅韫笑着摇头:“总是冲着名节而来,这夏芝瑶也不知道换些花样。”
萧清禾也十分愤怒地连连点头。
“就是,她若真嫉妒你,看不得你好,倒不如想着怎么超过你,总是使些恶毒手段,当真恶心。”
说着,萧清禾猛地站了起来:“不行,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见她这副模样,乔浅韫有些担心她会冲动行事,连忙去拦。
“清禾,你别冲动,她到底是夏家的小姐,你若真对她贸然动手,恐怕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乔浅韫想起刚才被萧清禾拉来痛打一顿的两个公子哥,实在担心她一个冲动,就去把夏芝瑶也打一顿。
萧清禾看见乔浅韫眼底的担忧,跺了跺脚。
“我才没那么蠢呢,打她一顿又有什么用?她不是喜欢拿名声说事吗?我偏要让她自食其果。”
听到萧清禾这话,乔浅韫的眼睛眨了眨,还是不放心的追问:“你想做什么?”
“我要去找姓顾的,放心,我俩从小就联手对付那些我们看不惯的人,未尝有败绩。”
乔浅韫瞪大了眼睛。
姓顾的?
她难不成是要去找三皇子?
回过神来,乔浅韫继续拦着萧清禾,让她别冲动。
“她不过是让人散播谣言,即便知道是她指使的,按律法也奈何不了她,我不想你给自己找麻烦。”
听到乔浅韫这么说,萧清禾反而露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
她轻轻地靠近了乔浅韫的耳边:“放心吧,我俩之前做过的事情,你想象不到。”
乔浅韫还想再说什么,严以忱便揽过了她的肩头。
“罢了,你是不知道她和三皇子一起能干些什么事出来,还是别管他们了,就算真的出事,三皇子自会兜底。”
但乔浅韫心中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她看着萧清禾远去的背影,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萧小姐倒是个热心肠的。”
严以忱赞同地轻轻点了点头:“她对自己认定的朋友确实很好。”
乔浅韫不由得有些好奇。
“之前清禾跟三皇子干过什么呀?”
难得严以忱提起两人的时候,语气中都带着些许的无奈。
严以忱揉了揉眉心,笑容有几分勉强:“不太好说,至少之前陛下都被他们两人气得呕血过。”
乔浅韫倒吸一口凉气。
她惊讶于两人到底做了什么,更惊讶陛下居然就这么放过了他们。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合理。
一个是自己的亲儿子,一个是镇国将军的嫡女。
若真要同他们计较,恐怕也只能更加生气。
想到这里,乔浅韫嘴角忍不住地一弯。
她从前也没想过,原来皇家的事情会这般有趣。
萧清禾那边直接找到了三皇子府,她将大门敲得震天响:“顾靖宇你在不在里面?出来,我有事找你。”
顾靖宇原本还没起床,硬生生地被丫鬟叫醒。
他面色阴沉,咬牙切齿:“你最好是有急事才来叫本皇子,否则……”
不等顾靖宇说完,丫鬟便急匆匆地说道:“萧小姐说一炷香的时间看不到您,她就直接打进来了。”
原本还一副睡眼惺忪、没有睡够的顾靖宇,顿时腾身站了起来,一边骂一边穿衣服。
“那疯丫头闲着没事过来找麻烦干什么?最近可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