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严以忱的身份和她现在的声誉,就算是有人觉得她配不上严以忱,也不应该把话说得这么过分才是。
恐怕这背后是有人推波助澜。
乔浅韫回过了头,冷冷地看了那些围在万春堂门口指指点点说话的人一眼。
那些人瞬间噤声,转身离开。
乔浅韫唇角一勾,果然是受人指使。
若只是单纯的百姓讨论此事,又何必害怕与她视线对上?
这摆明了就是心虚。
乔浅韫抿了一口热粥,语气淡淡地说道:“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不必理会,越理他们反而越来劲。”
叶桓觉得乔浅韫说的不错,就是等他们讨论去,又不会掉一块肉。
乔浅韫的指尖轻轻地在桌面敲动着:“更何况严以忱身为朝廷命官,若是流言过分,背后之人可逃不掉。”
叶桓眼睛一亮:“说的不错,这群人迟早自食恶果。”
乔浅韫丝毫没有受流言影响,依旧在万春堂内问诊、治病。
那些真正的病患百姓,也只是多看了乔浅韫两眼。
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轻蔑,反而透着隐隐担忧。
看来也不是人人都没有判断力的。
至少这些和自己有接触的人,都不会相信那些难听的传言。
乔浅韫继续做着自己的事儿,和往常没有差别。
突然,万春堂外传来吵嚷之声。
乔浅韫抬眸一看,竟是萧清禾来了。
想起之前在赏花宴和萧清禾相谈甚欢,女主露出一个浅笑。
她起身迎了上去:“萧小姐怎么来了?”
“叫我清禾就行,”萧清禾笑得爽朗,“路上遇到了两个不开眼的东西,居然说你坏话,我给教训了一顿。”
说着,萧清禾的手一挥。
四个侍卫各自押着两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穿着富贵的公子哥,走到了乔浅韫面前。
侍卫手上一动,那两个公子哥便跪倒在地。
萧清禾眯起眼睛,看向那两个人:“现在给乔大夫道歉,否则本小姐还揍你们。”
那两个公子哥被吓得不轻,连忙冲着乔浅韫磕头讨饶。
“抱歉,是我们听信谗言,胡言乱语,还请乔大夫原谅我们。”
乔浅韫对这件事情本来就没放在心上,她摆了摆手,语气冷淡。
“以后管好自己的嘴便是了。”
听到乔浅韫这么说,萧清禾一甩手中鞭子:“还不快滚!”
两人连滚带爬地冲出了万春堂。
萧清禾收起了鞭子,坐到乔浅韫的对面,语气依旧愤愤不平。
“这些人真是闲着没事干了,管好自家事情就行了,又不是跟他们成亲。”
大概是因为武将之女的关系,萧清禾说话时丝毫不加遮掩,嗓门也不小。
不过比起那些虚伪的人,乔浅韫还是更喜欢萧清禾。
乔浅韫见状,温柔地推过去一盏茶水。
“瞧你气的这样,喝口茶吧,压一压火气。”
萧清禾见乔浅韫竟然还如此淡定,一边喝茶,一边好奇的问道:“你真不生气啊?”
闻言,乔浅韫正色看向萧清禾。
“清禾,那些人说的话,你信吗?”
萧清禾双手环胸,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无稽之谈,本小姐自然是不信的。”
“那就行了。”乔浅韫轻声笑了出来,眸色依旧平静温和。
“那些流言终究只是流言,就连清禾你只与我见过一次,便能相信我,何况那些与我相处的人。”
“既然与我相处的人信我,那些与我不相识的人,说什么我又何必在意?”
萧清禾闻言若有所思,轻轻点头:“只是……那些话太难听了。”
“以为我的声誉和严大人的身份,就算有人觉得我们俩行事不端,又有谁敢这么放肆的讨论?”
萧清禾听了乔浅韫这话,像是突然明白了过来。
她靠近了乔浅韫一些。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散播这些谣言?”
乔浅韫轻轻点头。
“你能当街揍人,想必是那些人说的话极为难听,你才忍不住的吧?”
萧清禾虽然骄纵,但到底也是世家女子。
当街行凶这种事情,若不是被气急了,肯定不会这么干。
萧清禾不满地重重点头。
“是呀,你都不知道他们说的有多么难听。”
“若只是寻常百姓,他们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呢?跟我又没有仇。”
听到乔浅韫这么说,萧清禾这才恍然大悟,猛地一拍